“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孫子沒那麼容易死!”
吳老狗被他拍得一個激靈:“你拍我腿幹什麼?”
“激動!”
“那你自己沒腿嗎?”
齊鐵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有是有,但拍自己的疼。”
吳老狗深吸一口氣,決定看在齊硯活著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他們準備徹底清洗霍家了,下一步計劃怎麼做?”
“按兵不動。”另一人答。
………
那人笑了兩聲:“我跟了他這麼多年,沒人比我更瞭解他,他動動手指,我就知道他想喝碧螺春還是龍井。”
“聽起來你還挺自豪。”第一個開口的人冷笑:“這張臉皮戴久了,還撕得下來嗎?阿木。”
……
“哦對了,”阿木叫住己經轉身要走的人:“你最好能把喬仲也拖下水。”
“你覺得他會信嗎?可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阿木無所謂道:“試試嘛,只要讓他起疑就行,”他又笑了起來,聲音裡夾著一絲愉悅:“這樣他身邊能信的人就只有我了,如此,我們也更好行事,不是麼?”
那人冷笑:“你最好是這樣想的。”〗
光幕裡那兩個人還在密談,光幕外卻安靜得有些過分。
“我操。”齊鐵嘴說,聲音很輕,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我操?”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些。
“我操!”他震驚地站了起來。“阿木!?”
他轉頭,看見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吳老狗的聲音還有些發飄:“是阿硯鋪子裡面的那個小夥計?”
“還是他少有的最信任的夥計。”解九沉聲道:“阿硯把他放在自己的鋪子裡,同樣是一種完全保護的姿態,他甚至不用像其他夥計一樣刀尖舔血。”
“齊家其他盤口的夥計,哪個不得給他幾分面子?他要是說一句‘東家不在,這事我來處理’,誰能說個不字?”
“這麼大的權力,內鬼竟然是他!”霍錦惜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阿木是什麼時候被替換的?原來的阿木呢?”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都明白,被替換掉的原主,多半己經凶多吉少。
而他如今成了最瞭解齊硯的人,知道他所有的習慣,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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