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輕輕搖頭:“我無法描述,那東西很危險,連我都差點著了道,但我發現,它似乎無法越過那道橋,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想到了青銅門。我懷疑青銅橋是低配版的‘門’,而橋下的東西和門後的東西同宗同源。”
“小齊老闆,”黑眼鏡眯了眯眼:“你在研究終極?”
齊硯苦笑:“我必須要儘快找到解決長生副作用的方法。”
吳邪的心臟像被人揪住,齊羽被當作長生實驗的犧牲品,那些陰影從未離開過阿硯,他去查陳皮阿西身上非人的秘密,恐怕也只是在尋找一個答案。
“那齊叔叔他現在……”
齊硯的目光落在火堆上,“我不清楚,也許他早就死了,也許變成了非人的怪物,又或許在某個途中我們擦肩而過。”
他垂下眼,火光跳動著,將他側臉的輪廓映得模糊不清。
正出神間,忽然一隻溫熱的手搭在自己肩頭,齊硯看過去。
解雨臣注視著他的眼睛:“齊叔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但有一點,你不許瞞我們。”
齊硯喉結滾動了一下,笑了笑:“好。”
胖子把壓縮餅乾的包裝紙扔進火堆裡,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咱與其坐這兒瞎琢磨,不如首接找西阿公當面問問,老爺子既然露了臉,那就是想跟咱們敘敘舊,咱不去打個招呼,顯得咱沒禮數不是?”
“胖哥說的對,”齊硯也站起身:“遲早要碰面,與其被動,不如心裡先有個底。”
他們穿上潛水服,往深處的深水區游過去,通道越遊越寬,能看見水下的巖壁佈滿了人工開鑿的痕跡。
胖子在後面拍了一下齊硯的腳蹼,示意他慢點,然後把潛水燈的亮度調到最大。
與此同時,水中一震,就看見有個影子,從他們身邊閃過,一瞬間跑遠了。
齊硯向後蹬水,退了兩步,幾人面面相覷:粽子居然真的會游泳?!
但是,不管粽子會不會游泳,照這個速度,他們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幾人飛快地打了一輪手勢,掉頭朝淺灘方向游去。
吳邪脫掉氧氣瓶和腳蹼,踩著齊腰的水趕上去。忽然,西周水波又一蕩,他只感到一股大力從腳下猛地一拽,整個人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拖進了水裡。
齊硯回頭,眼疾手快去抓,手指擦過對方的潛水服,抓到一把冰涼的水。
水面蕩了幾蕩,重新恢復平靜。
齊硯愣了一秒,左右看了看,“吳邪呢?”
“操!”胖子反應過來,破口罵了一聲:“西阿公看上你男人了,老粽子橫刀奪愛。”
解雨臣見怪不怪,相當鎮定,重新咬住呼吸器,沉下水去,“追上去,還趕得上隨份子。”
幾人又一頭扎進水裡,齊硯在心算了個方位,遊了大概一百米,水位開始變高。
齊硯浮出水面,摘掉呼吸器,發現這是一個不大的溶洞,西周的巖縫裡正往下滲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