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看著光幕上的墓碑,愣了一下,過了很久才開口:“喬仲死了?”
“阿硯被汪家圍剿的時候。”齊鐵嘴嘆了口氣,聲音沉下去,“他為了掩護阿硯逃跑,被汪家……”
齊羽閉了閉眼,喬仲是他爹撿回來的,帶回家後,算是和他一同長大,情誼深厚,說是夥計,其實是兄弟。
他去西沙之前,曾囑咐過喬仲,他說,“我這一趟很可能回不來了,阿硯還小,你幫我照顧好他。”
喬仲紅著眼眶,一把用力抱住,“你放心,誰想傷害小少爺,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如今,他真的兌現了他的承諾,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後,他的小少爺傷痕累累,並不好過。
吳老狗輕嘆:“老八救了他一條命,他就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在齊家了,之後老八走了,阿羽失蹤,一個夥計,大可以捲了鋪蓋另謀出路,他卻留在齊家,守著阿硯。”
黑背老六悶聲開口:“忠義。”
“阿硯雖然喊他喬叔,實際上對他來說,”解九緩緩道:“如兄如父。”
張啟山點頭:“從阿硯蹣跚學步,到能掐會算,再到獨當一面,他都在陪阿硯長大。”
齊羽聞言攥緊了手,反而是他這個當爹的,一首在缺席。
“喬仲死後,阿硯沒能親自給他收殮。”二月紅聲音又低又輕,“這件事,怕是壓在他心裡很久了。”
〖吳邪看著眼前這個透明容器中的物體,冷嘲:“原來汪家的運算部門,就是這麼一小塊隕石。”
“炸了吧。”齊硯扔了一根雷管。
……
兩人衝出走廊時,身後的爆炸聲己經連成了一片。
碎石和火焰從身後追來,通道在崩塌,整個地下結構都在瓦解。
……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驅散了山間殘留的硝煙和陰霾。〗
光幕上,爆炸的火焰吞噬了整個畫面,碎石崩塌,硝煙沖天。
然後,畫面漸漸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安靜的金色晨光。
張啟山靠向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都結束了。”
吳老狗手裡的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開了,三寸釘趴在腳邊,嗚嗚叫了兩聲,吳老狗低頭摸了摸它的腦袋,嗓音沙啞:“汪家,覆滅了。”
籠罩在九門頭上幾十年的陰霾,終於散了,長達三代的計劃終結了。
霍錦惜若有所思,“不過話說回來,汪家的運算部門,聽起來神乎其神的,結果就是一塊隕石?”
“大道至簡。”解九推了推眼鏡,“越是核心的東西,往往越是樸素,汪家用了幾百年時間,把一個隕石的運算能力開發到了極致,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再可怕也被炸了,”陳皮說:“管他什麼隕石隕鐵的,都扛不住炸藥。”
張啟山站了起來,端起茶杯,轉過身來,面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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