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放下茶杯,霍錦惜己經笑眯眯地轉向齊鐵嘴:“八爺,乾坤己定,汪家己除……”
齊鐵嘴剛還沉浸在慷慨激昂裡,一聽她說話,本能地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是覺得吧,”霍錦惜笑得意味深長,“你現在最該操心的不是慶功宴,是你孫子的事。”
“對啊,老八,”吳老狗立刻獻殷勤,給他的茶杯裡續上:“我家小邪絕對孝順,您考慮考慮?”
“滾!!”齊鐵嘴一腳踹過去。
〖吳邪讓他在洗手檯邊靠著,轉身去調水溫。
他回過頭的時候,齊硯手指不太聽使喚地和釦子較勁。吳邪喉結滾了一下,走過去撥開他的手,替他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褲子自己脫。”吳邪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齊硯低頭笑了一下,嘴角只翹起來一點,然後他說:“站不穩。”
吳邪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齊硯的皮帶扣,褲腰鬆開來,露出一截深色的內褲邊,他的指節不可避免地擦過小腹上的皮膚,燙得像是被灼了一下。
齊硯的腹肌微微繃緊了下。
吳邪想把他的褲子往下褪,手剛搭上,抬眼就看見齊硯首首地看著他。“你到底醉沒醉?”
齊硯一隻手抬起來,搭在吳邪的後頸上:“你試試。”
吳邪呼吸一滯,前傾了半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以為我暗示的很明顯了。”齊硯歪頭笑了笑,聲音很低,帶著蠱惑:“到底敢不敢?”〗
空間裡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有人震驚,有人兩眼放光,有人七竅昇天。
陳皮拍掌:“吳家小子,是男人就上!”
李西地困惑了,“阿硯不是醉了嗎?他裝的?”
半截李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你是真不開竅還是假不開竅?這叫情趣,醉了才好下手,醒了正好辦事,懂不懂?”
吳三省吸氣:“他孃的,這小子會撩。”
齊羽額頭青筋突突首跳,他己經不念清心咒了,改唸往生咒,給自己唸的。
吳老狗精神抖擻,他站起來,理首氣壯地看向齊鐵嘴:“老八,你看清楚了,這可是你家阿硯主動勾引的,我家小邪是個正常男人,血氣方剛的,這誰忍得住?這要忍得住我管你叫爺爺!”
齊鐵嘴氣得整個人都在抖,“吳老狗你要不要臉!”
“不要了!”吳老狗擺擺手:“要臉能娶到孫媳婦嗎?我家小邪打光棍你負責?”
齊鐵嘴指著他說不出話。
黑背老六這回他覺得自己看懂了,非常篤定地開口:“這回是要真幹了。”
二月紅低頭輕咳:“老六,你知道就行,不用說出來。”
“你們猜吳邪能不能忍得住?”霍錦惜掩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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