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看著他,笑道:“大白天洗什麼澡?”
解雨臣笑了笑,俯身在他唇邊落了一個吻,嘴唇擦過時,齊硯下意識想追,但他己經退開了。
“你知不知道,每次心虛的時候,你才會喊我哥哥,”他頓了頓,“還有在床上。”
齊硯的身體僵了一下。
“說吧,剛才在聊什麼?”
齊硯靠回椅子裡,佯裝嘆了口氣,苦惱:“哎,家裡催婚催生怎麼辦?”
解雨臣挑眉看他。
“小花哥哥給我生一個吧。”
解雨臣聽完就笑了,伸手捏住齊硯的下巴,在他耳邊道:“要生也是你生。”
齊硯悶聲笑起來,戲謔道:“行啊,那你努努力。”
他努力到天上也是不可能事件,解雨臣不再和他貧嘴,透過半開的窗戶看向外面忙碌的夥計,試探問道:“你在鍛鍊小七?”
齊硯聞言也朝外看了一眼,道:“讓我歇歇吧,還想讓我勞碌一輩子啊。”
“不會。”解雨臣道,他想起齊硯不在的那十年,齊家發生的變故,望著齊小七的背影,“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經過協商,楚楚同意將拍攝的影片共享,吳邪將DV中的sd卡插進電腦,放到投影屏上。
幾人圍坐在長桌邊,影片拍攝的在村子的廣場,廣場邊上的樹上,很多人聚集,似乎是一場葬禮。
幾乎在同時,天上烏雲密佈,一聲雷響,村裡人全都停了動作,抬頭望天,眼神呆滯,非常詭異。
雷聲過後,一個身穿祭祀服裝的神婆手裡拿著刀片,似乎正在給屍體切開頭皮,其他人都保持著看天的動作,在等待第二道雷聲。
黑瞎子將畫面暫停,指著投影屏上定格在神婆手裡的刀片,解釋道:“透過我在村子的調查,啞巴村的變啞不是遺傳,是為了能與天雷連線,這裡的村民在嬰兒時期,會往頭頂鑽一個孔洞,然後植入金屬簧片。”
他比劃著,“而同時簧片阻礙了人腦中的語言中樞神經,這就是每個村民都致啞的原因。”
“不能說話後,也就無法洩露上天的秘密,可以解釋。”
古時有很多血腥,封建迷信的祭祀儀式,那些陋習傳承至今,尤其在半封閉狀態的啞巴村,不足為奇。
齊硯摸著下巴說道,他話鋒一轉,“那麼三叔來這裡是為了……”
吳二白讓貳京給每個人手裡發了一份資料,他道:“傳說雷城去府二千三百里,城高八十一丈,是仙人住的地方。但是具體位置在哪,無從得知,首到幾千年前有古人從雷聲中翻譯出了前往雷城的地圖。”
“南海落雲國人?”吳邪問道。
吳二白點了點手中的資料,“從調查出的所有資料中,那批從南海王墓中聽到天啟,繪製地圖,最後又逃出古墓下落不明的一群工匠,就是啞巴村的先民。”
“所以,老三來啞巴村就是為了尋找通往雷城的地圖,而這地圖就藏在神廟下面的地下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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