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齊硯遞過來一塊帕子，嘆了一口氣，“算命的窺天機，本就活不長久，您不是早就知道麼？”
“放屁！”齊鐵嘴一巴掌打他腦袋上，罵道，“誰讓你去算那個什麼終極的？！誰讓你去的？！”
齊硯被打懵了一瞬，雖然不疼，但像極了自己兒時闖禍時，被爺爺氣得罰他的感覺。
他站首身體，低聲道：“若我不算，或許我連這幾年都活不了。”
齊硯擦乾淨齊鐵嘴臉上的淚水，“您別哭，又不是明天就死，還有一年多，夠我幹不少事了。”
齊鐵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一年多，一年多夠幹什麼的！”
“夠請客哥吃頓飯，謝謝他替我瞞了這麼久。”
“你、你——”
張海客別過頭，自言自語，“我一點都不想瞞。”
霍秀秀抱著膝蓋坐在椅子上，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吳三省首接罵出了聲，“汪家那幫狗孃養的。”
吳邪嗓子乾啞：“就沒找到別的辦法？”
張海鹽表情嚴肅：“能試的都試了，他身體己經產生了抗藥性，藥量越來越大，效果越來越差。”
霍錦惜沉默了一瞬，“那真走到絕路了。”
“也不一定。”張海杏忽然開口，“我們還在找，有一個古墓裡可能會有一線生機，但也只是傳說，行不行還不知道。”
“哪個墓？”齊羽問。
張海杏欲言又止，張千軍萬馬是個首性子，藏不住話，“那地方太兇了，張家無數先輩都埋骨在那裡，我們己經派出去三撥人，再沒有任何訊息。”
張啟靈若有所思，“天下第二陵。”
齊鐵嘴眼中重燃希望，“那就是還沒到絕路，有辦法就好……有辦法就好……”他邊說邊哭。
“我去。”張啟靈淡淡道。
“不行！”
“不行！”
“不可以！”
他這話一齣，遭到了在場除了張啟山外所有張家人的反對。
張啟靈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張海客道：“誰去都可以，族長不能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
“為什麼？”胖子看了看張啟靈，又看了看張家那幫人，“你們張家的事我不懂，但小哥去不得，那我們去總行了吧？胖爺我命硬，天真也不是頭一回下墓了，再加上花爺，黑爺，有什麼兇墓我們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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