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原地轉了三圈,手裡要是有把刀,張啟靈身上己經多出十七八個窟窿,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灌了半壺涼茶,抬頭看見齊羽那張比自己還黑的臉,忽然就平衡了一點,好歹不是他一個人受刺激。
而齊羽在默不作聲地評估著敵我實力差距,然後絕望地發現,他根本打不過張啟靈,這個認知讓他更難受了。
“爺爺,您消消氣。”齊硯給齊鐵嘴順了順氣。
齊鐵嘴看著自家孫子這副乖巧的樣子,又想起光幕上那些彈幕,心疼得眼圈都紅了:“阿硯,你受苦了。”
齊硯沉默了一瞬,“也沒有很苦。”
“咳,咳——”
“咳!”
空間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嗆聲。
“您別操心了,我自己能解決。”
“我怎麼能不操心?”齊鐵嘴恨鐵不成鋼,“你也是!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不清楚?還跟他們胡鬧。”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還有!這一個個的都不知道節制!”
齊硯摸了摸鼻子,“這…床笫之事,我也控制不住。”
“噗嗤!”霍錦惜沒忍住,笑出來,“八爺,阿硯比您看得開多了。”
齊鐵嘴一口氣被噎住,上不去下不來。
“那個,”張千軍萬馬為族長髮言:“齊八爺,容我說一句,我家族長雖然活了一百多年,但這方面,可能是第一次。”
“第一次?”齊鐵嘴愣了一下,然後更怒了,“第一次就這樣?!那以後還得了?!”
張啟靈的耳尖刷地紅了。
“哎。”齊硯扶額仰天長嘆,怎麼又扯回來了?他現在己經被迫習慣了公開處刑,甚至開始覺得,與其掙扎,不如躺下享受。
「上次把阿硯做哭的還是黑爺吧」
「樓上,黑爺那次是哄著來的,小哥這是首接不哄不停,純靠體力硬剛啊」
「百歲老人都這麼有實力麼?」
黑瞎子看到這條彈幕,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吳邪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吳三省連忙拍他的後背:“大侄子,深呼吸,深呼吸,別把自己氣厥過去。”
“天真啊,想開點,”胖子語重心長:“人家小哥畢竟是百歲老人,技高一籌也是正常的。”
“你安慰人的方式能不能換一種?”吳邪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
張海鹽若有所思,暗暗苦惱,“以後要多鍛鍊身體。”
“你現在就可以去鍛鍊,”張海客冷冷道,“去外面跑十圈,冷靜一下你齷齪的思想。”
“我齷齪?你就清高了?”張海鹽譏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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