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小哥和黑爺我理解,但是攻吳邪哥哥應該輕輕鬆鬆吧?和小花哥哥也不相上下呀。”
齊硯:“……”
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射向霍秀秀,敬佩的,感激的,還有“你問了我一首想問的”那種熱烈的認可。
齊鐵嘴和齊羽也豎起了耳朵,雖然他們不太想聽這種話題,但涉及到自己孫子/兒子的地位問題,還是忍不住關注。
吳邪的臉刷地紅了:“秀秀!”
霍秀秀眨了眨眼,期待地看著齊硯,等著他的回答。
齊硯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修養才沒有當場就走,他也想問問光幕上的自己。
他結合自己當時可能的心理活動又想了想,“這種事太費力氣,躺著不舒服麼?”
觀影廳裡又響起一陣壓抑的低咳。
彈幕還在歡快地重新整理。
「張啟靈:不哄,不停,實幹派。」
「黑爺是一邊寶貝寶貝地哄著,一邊該幹嘛幹嘛,主打一個語言上的安撫,行動上的寸步不讓。」
「解雨臣:哄,但看情況停,斯文敗型別。」
「吳邪:會哄會停,停了還要問阿硯舒不舒服,阿硯不說話他就不敢動,然後阿硯被他氣笑了讓他快點。」
「樓上總結精闢」
霍錦惜眼睛彎彎的:“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麼首白嗎?”
“首白?”半截李笑了一下,“這是寫實。”
黑瞎子坦然得很,甚至點了點頭:“彈幕總結得還挺到位,寶貝,你最喜歡誰?”
齊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真的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回答你?”
黑瞎子給他拋了個媚眼,“我們私下說。”
吳邪又瞟了一眼彈幕,鬱悶的縮了下來,胖子道:“天真,其實在某種意義上說,你贏了。”
“我贏了什麼?”
“贏了人品。”
“我不想要這個人品!”吳邪咬牙切齒。
老九門和九門二代的吃瓜群眾們看得津津有味。
吳老狗欣慰地點點頭:“這麼一看,小邪還是很體貼的嘛。”
齊鐵嘴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己經罵不動了,從光幕開始播放到現在,他的情緒經歷了憤怒、震驚、崩潰、再憤怒、再震驚、再崩潰,迴圈往復,無休無止。
他一個算命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精神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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