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終於亮了起來。
齊硯長出一口氣，氣還沒出完，就看到——
畫面裡，他自己躺在凌亂的床褥間，闔著眼，眼尾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痕，被子只拉到腰際，整個人既破碎又豔麗。
張啟靈一隻手覆在他的頭頂，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出來了出來了！！！」
「阿硯這個事後感也太明顯了吧！！！」
「我的天張啟靈你乾的好事！！！」
「百歲老人第一次開葷，理解一下」
「這他媽是第一次？這體力是第一次？」
解雨臣喝水的手頓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放下，他沒說話，只覺得妒火中燒，周身氣壓低得讓坐在旁邊的霍秀秀默默往另一邊挪了半個身位。
張海杏張著嘴看了半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用一種近乎敬佩的語氣說道：“族長太不做人了……”
她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扭頭一看，就看見自家老哥這副丟了魂的樣子。
張海客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盯著看，很失禮，甚至有些齷齪，但這他媽誰頂得住。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發現喉嚨幹得厲害。
張海鹽就沒那麼好的定力，連表情管理都放棄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張海杏罵了一聲，“你他媽是發燒了還是發騷了？”
張海鹽搓了搓臉，“我就是……就是覺得……族長下手也太重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出息。”張海杏轉過頭，無意間瞥到張千軍萬馬兩隻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而他本人似乎毫無察覺。
張海杏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得，完了。
“張家人怕不是全彎了。”
她回去後要寫一份《關於張氏家族主要成員彎掉的調查報告》，族長帶頭彎，下屬全跟風。
張千軍萬馬回過神來，反駁：“我沒有，你別胡說。”
黑瞎子一腳把他踹倒，冷冷道：“那你盯著看什麼。”
張千軍萬馬怒了，爬起來就要動手，卻被自家族長一個冷淡的眼神定在原地，捂住眼睛蹲了下來。
另一邊，黎簇的反應更首接。
他從光幕亮起就一首在咳嗽，臉漲得通紅，蘇萬在旁邊給他拍背，拍到後來手都酸了。
“鴨梨，你行不行啊？”蘇萬擔心地看著他，“要不要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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