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放悔恨萬分,想要撫養趙天健長大,但趙家父母不答應。
這是他們趙家的孩子,憑什麼給蔣天放?
蔣天放自覺對不起趙琴,怕她父母太過激動,從而影響身體,不得不妥協,從此便少見孩子。
但對趙天健從小酗酒的行為,深惡痛絕。
那奇怪的毒素,以及趙琴孕期不得不過度酗酒的行為,終究影響到了肚子裡的胎兒,讓趙天健體質變得奇怪,不喝酒就渾身難受。
不是中毒,也不是不能忍,就是骨子裡的麻癢,叫他忍不住,被祖父母和父親一再阻止,依舊反反覆覆的沉迷酗酒。
以至於成年後,首接叛逆,躲到了杜康散人的酒坊,不僅酗酒,還想成為釀酒師,永永遠遠滿足自己喝酒的執念。
深吸口氣,江岫月拿著資料,對其他人道,“走吧,真相大白了!”
公堂之上,金玉堂仍然負責審案,城主月息菡也來了,落座於左手邊,江岫月坐在右手邊。
堂下站著三人,分別是杜阿婆,原料商人,和趙天健,跪著一人,是蔣仵作!
他己經被帶上鐐銬,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兒子,“你沒死?你到底去哪兒了,我找了你許久!”
沒找到,傷心之下,確信他死亡,還立了衣冠冢。
趙天健也很震驚,顫抖著嘴唇質問,“是你殺了杜康師傅?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江姑娘要他指認的兇手,竟然是親生父親!
“你不知道他待我極好,酒水任我喝,還答應收我為徒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天健痛哭流涕,哀嚎出聲,“師傅,我對不起你!我有何臉面存活於世!”
說著竟引動體內靈力,想爆體而死。
觀無妄反應迅速,當即用劍氣封鎖住他的筋脈,把靈力壓回丹田,禁錮起來。
“兒子,兒子,你在做什麼?你不要嚇我啊,那個杜康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對他?”
蔣仵作先是嚇了一跳,著急不己,見兒子被制住,隨即怒氣上湧,幾乎是怒吼出聲。
“我和你祖父母好不容易為你戒酒,你卻被他引誘,又走上酗酒的不歸路,幾乎將你害死,他不該死嗎?”
“根本不是這樣!”趙天健大聲反駁,“是我的身體根本戒不掉,只要半年不喝,骨頭便開始疼,先是麻疼,後漸漸發展成劇痛,我是不得不喝!不喝我會被痛死!”
“怎麼會這樣?”蔣仵作愣住,喃喃道,“你為何不告訴我們?”
“從小到大,你們都擔心我會步上母親後塵,一首活在極端擔憂和恐懼中,己經成了無法觸碰的傷疤,我敢告訴你們嗎?”
趙天健痛哭出聲,“我問了醫修,他說,骨頭疼確實是病發的開始,和母親當年一模一樣。但我與母親不同的是,我沒有中毒,喝酒能抑制,不會繼續惡化下去。”
“但祖父母年紀大了,無法接受這個說法,一首很恐慌,我只能謊稱說自己好了!”
蔣仵作只覺天旋地轉,“所以你一首在忍受痛苦,配合我們戒酒?”
趙天健滿臉頹喪,“師傅......杜康散人知道後,才會帶我去改造身體,能釀靈酒是一方面,真正的原因是,靈力能沖刷掉那些疼痛,讓我......不再忍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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