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舞會的訊息，是在早餐桌上炸起來的。
鄧布利多剛宣佈完，禮堂裡的南瓜汁都差點失去尊嚴。
男生們先安靜了兩秒。
然後，整個霍格沃茨開始進入另一種戰爭。
火龍至少還會待在圍欄裡。
舞伴不會。
格蘭芬多長桌那邊，羅恩差點把香腸戳進南瓜汁裡。
“舞會？”他盯著哈利，“還得跳舞？”
哈利也沒比他好到哪去。
“我寧願再飛一次樹蜂龍。”
赫敏把吐司放回盤子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兩個最好別把這話說給麥格教授聽。”
羅恩臉色發苦。
“她會教我們？”
“她己經在看你們了。”
羅恩轉頭。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正端著茶杯，視線落在格蘭芬多長桌，準確得像點名冊。
羅恩整個人往下縮了縮。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倒安靜些。
不是沒人慌。
只是純血家族從小就把舞會、禮儀、家族臉面這些東西塞進骨頭裡。男生們還在裝鎮定，女生們己經開始低聲交換名單。
潘西把黃油抹得很重。
“德拉科，你會請誰？”
德拉科咳了一下，眼角往亞倫那邊瞄，又很快挪開。
“我還沒決定。”
潘西不滿意地看他。
達芙妮沒加入談話。
她垂著眼，銀匙在杯沿輕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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