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拖長音。
“哦。”
達芙妮停下翻頁。
“潘西。”
潘西識趣地閉嘴，但臉上那點看熱鬧的勁兒一點沒少。
休息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亞倫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兩本舊書，長袍邊緣沾了點雪水。那股讓人下意識避開的氣息收得很低，低到低年級學生只覺得他不好接近，卻說不出原因。
可達芙妮抬頭時，第一眼看見的是他袖口邊夾著的紙角。
粉色的。
很小。
很刺眼。
她把書合上。
“克萊恩。”
亞倫停在她面前。
“嗯？”
達芙妮的視線落在那張紙角上。
“你的袖子裡有東西。”
亞倫低頭，抽出來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字。
“聖誕舞會，你有舞伴嗎？”
落款沒寫全，墨水末端被金火嚇得斷開。
亞倫看完，把紙條放到旁邊壁爐裡。
火焰吞掉粉色羊皮紙。
潘西輕輕嘖了一聲。
“真浪費。”
佈雷斯忍笑忍得肩膀發抖。
達芙妮的手指壓在舊錄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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