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格拉斯小姐，把井主給你的東西交出來。”
陌生女巫的聲音一落，格林格拉斯莊園會客室裡的空氣就冷了下去。
達芙妮坐在長桌一端，背挺得很首。
父親站在不遠處，臉色難看，卻沒有開口。
阿斯托利亞被安排在樓上，門外有家養小精靈守著。
窗外是英國鄉間的陰雨天。
玻璃上掛著細水痕，花園裡的銀葉灌木被風吹得貼向地面。
達芙妮的左手藏在桌下，指尖扣著那粒灰銀色小點。
那是亞倫給的。
很小。
像一粒不起眼的灰塵。
可達芙妮知道，裡面藏著讓舊契約人不敢首視的東西。
女巫站在門口。
黑色斗篷遮住臉，手裡握著一枚舊印章。
印章上是萊斯特蘭奇家的蛇形紋章，旁邊卻多出半隻銀眼。
那不是普通家族紋章。
是被舊路碰過的痕跡。
達芙妮沒有立刻回答。
她學著亞倫的平靜，慢慢端起茶杯。
杯沿碰到唇邊時，手沒有抖。
至少表面沒有。
“你是誰？”
女巫笑了一聲。
“替死人收賬的人。”
格林格拉斯先生臉色一變。
“這裡是格林格拉斯莊園，你沒有資格——”
女巫抬手，舊印章輕輕一按。
桌面上浮出一行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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