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很重要。
女巫知道先祖之眼。
女巫也知道歸井。
達芙妮壓住恐懼，學著亞倫的語氣問：“死人申請人是誰？”
女巫抬頭。
斗篷滑下一點，露出一截蒼白下巴。
“你不該問。”
達芙妮道：“你來格林格拉斯家，就該準備回答。”
女巫低笑起來。
笑聲裡帶著痛。
“好啊，那我告訴你。申請人是埃德蒙·萊斯特蘭奇。”
格林格拉斯先生低聲道：“他早死了。”
女巫看向格林格拉斯先生。
“死了的人，才最適合籤舊賬。”
達芙妮追問：“他怎麼籤？”
女巫沒有回答，反而盯住達芙妮掌心的灰銀色小點。
“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那不是保護你的東西。那是井主給你的繩子。你一旦拿著它，就再也走不掉了。”
達芙妮沒有動。
“我知道。”
女巫怔了一下。
達芙妮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早就走不掉了。”
會客室裡安靜了半秒。
隨後，女巫忽然抬手，指甲劃破掌心，一點黑血落在舊印章上。
印章上的銀眼猛地睜大。
桌面下方，一條銀灰細線像蛇一樣鑽向達芙妮的腳踝。
格林格拉斯先生驚呼：“達芙妮！”
達芙妮沒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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