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鄧布利多用這個方法看到了“虛無”。
斯內普不太信。
他要親自試。
精神力越過了課桌上方三十公分的空氣。
接觸到了亞倫意識的外層。
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
發生了。
但不是斯內普期望的那種“發生”。
他的精神力就像一滴水落進了大海。
沒有牆壁。沒有屏障。沒有大腦封閉術常見的那種“磚石結構”的阻擋感。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深不見底的、絕對的空。
空到不真實。
空到讓站在邊緣的斯內普產生了一種眩暈感。就像站在萬丈懸崖上往下看，看到的不是底部，而是永遠延伸下去的黑暗。
他的精神力完全找不到著力點。
它在這片虛空中滑行了不到半秒鐘。
然後被彈了回來。
不是“反彈”。
“反彈”意味著有一面牆擋住了他。
這不是反彈。
這是他的精神力在那片虛空中待得太久之後，被某種東西“注意”到了。然後，那個“東西”只是稍微“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
斯內普的腦子裡炸開了一聲嗡鳴。
不是疼痛。
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來自靈魂根部的警報。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同時尖叫著同一句話：
不要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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