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卻己經從沉默裡得到了答案。
她想起鏡中那枚黃綠色豎瞳，手指按得更緊。
“它會進地窖嗎？”
“不會。”
亞倫說得很平靜。
達芙妮問：“因為你不允許？”
亞倫沒有否認。
達芙妮眼底的恐懼更重，也更深地沉了下去。
她退到牆邊，給亞倫讓路。
“我明晚把剩下舊錄帶來。”
亞倫從達芙妮身邊走過。
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達芙妮低聲說：“克萊恩。”
亞倫側了側眼。
達芙妮沒有看亞倫，指尖攥著袖口，聲音很輕。
“如果阿斯托利亞能活，格林格拉斯家會記得。”
亞倫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們記得。”
達芙妮呼吸一滯。
亞倫繼續往前走。
“我需要你們有用。”
達芙妮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卻沒有露出受辱表情。
相反，這句話讓她更確定了一件事。
亞倫沒有用溫情騙她。
這很好。
這代表交易是真的。
亞倫回到單人宿舍，厚重石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黑湖水晶窗外一片幽暗，遠處只有幾團水精靈般的微光在緩慢遊動。
亞倫沒有點燈。
他把銀扣匣放到桌上，指尖拂過封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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