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了？”
羅恩把一塊香腸叉到盤子裡，壓低聲音問赫敏。
格蘭芬多長桌上熱鬧得很。
南瓜汁壺來回傳，烤番茄冒著熱氣，貓頭鷹從高窗飛進來，把信件和報紙丟得到處都是。
赫敏坐得筆首，眼下卻有明顯的青色。
她把麵包切得很整齊，刀尖停在盤子邊緣，像剛才走了神。
“圖書館。”
赫敏回答得很快。
羅恩皺眉。
“半夜？”
哈利也抬頭看向赫敏。
赫敏把麵包片抹上果醬，語氣比平時更硬。
“我睡不著，所以複習了一會兒。你們最好也複習，弗立維教授不會因為你們在巨怪事件裡出了風頭，就讓懸浮咒自己飛進腦子裡。”
羅恩被噎住。
“我們救了你。”
赫敏的手指一頓。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她腦中那片不對勁的地方。
羅恩救了她。
記憶裡是這樣。
木棍飛起來，砸中巨怪，巨怪倒下。
可身體不是這樣記的。
她記得更重的聲音。
不是木棍砸頭。
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從上壓下，把骨頭一節節壓碎。
還有一個聲音。
“跪下。”
赫敏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寒意壓回去。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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