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方。”
湯姆強迫自己冷靜，手指又去整理領帶。
“空間魔法？不，空間箱？活物不能這樣穩定存放。你用了什麼古代魔咒？還是鍊金術？克萊恩，只要你讓我參與研究，我可以幫你完善它。”
亞倫沒有回答。
他不需要向樣本解釋實驗臺。
金焰落下，纏住日記本。
湯姆身上的墨水被一層層剝離。
第一層，是霍格沃茨學生時期的記憶。
獎盃陳列室，級長徽章，教授誇獎，孤兒院的床鋪，藏在枕頭下的舊物，學生們畏懼又羨慕的低語。
第二層，是斯萊特林暗道。
牆後管線，盥洗室入口，密室石門，蛇語咒音，通往黑湖下方的舊路。
第三層，是他從禁書區偷來的黑魔法。
靈魂切割，血脈追蹤，蛇語詛咒，記憶封存，魂器雛形。
湯姆發出慘叫，校服線條被火光撕開。
“你不能解析我！”
“可以。”
“我是永生的！”
“你是殘缺的。”
金焰繼續下壓。
湯姆的靈魂殘片被拆成細線。
痛苦歸痛苦，記憶歸記憶。
魔咒歸魔咒，情緒歸情緒。
謊言歸謊言，知識歸知識。
亞倫沒有急著毀掉他。
魂器最有價值的不是生命力，而是知識庫。
十六歲的湯姆聰明、偏執、博學。他查過太多禁忌材料，整理過許多密室線索，也把自己的自卑藏進一套整潔校服裡。他恨孤兒院，恨混血出身，恨任何人提起他曾經一無所有。
這些落在普通巫師手裡是災禍。
落在神國裡，是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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