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攝魂怪將駐守霍格沃茨周圍。”
鄧布利多的話落下，禮堂安靜了。
雨拍著高窗，天花板壓著烏雲。長桌旁的新生和老生都沒了胃口，不少人還攥著盧平在列車上分給他們的巧克力。
哈利坐在格蘭芬多長桌邊，臉色發白。他的手搭在杯沿上，半天沒喝一口南瓜汁。
羅恩低聲罵了一句：“魔法部真會挑東西看門。”
赫敏抱著黑色硬殼筆記本，拇指反覆摩挲銅釦。她在聽鄧布利多講話，也在找亞倫。
亞倫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中段。
銀綠旗幟垂在他身後。盤裡的牛排被切成小塊，刀叉落下時很穩。他沒有抬頭，連攝魂怪三個字都沒讓他的動作停半拍。
鄧布利多繼續道：“攝魂怪不得進入校園。任何學生不得靠近它們。若遇見它們，立刻尋找教授。”
禮堂裡傳出壓低的議論。
德拉科本想開口嘲笑哈利在列車上暈倒。他剛抬起下巴，就看見亞倫的手指碰了碰刀柄。
德拉科把話咽回去，改成切香腸。他切得太用力，盤子響了一下。
潘西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你今天倒聰明。”
德拉科臉沉下來，卻沒反駁。
達芙妮坐在亞倫斜後方，手指貼著家族戒指。戒面冰涼，她每次碰到它，都會想起阿斯托利亞躺在床上咳血的樣子。
血咒被壓住後，格林格拉斯家就沒有退路了。
亞倫救了她妹妹，也握著能收回救命繩索的手。
鄧布利多介紹了盧平，又宣佈海格成為保護神奇動物課教授。
禮堂裡響起掌聲。
哈利和羅恩拍得很用力。赫敏也笑了一下，可笑意很快收回。她又看向斯萊特林長桌。
亞倫在掌聲裡抬起視線，看向教師席。
盧平坐在新教授的位置，臉色疲憊，舊長袍袖口磨得發白。他手邊放著一隻茶杯，杯沿有缺口，指腹按在缺口處，像是一個多年習慣。
他也看見了亞倫。
兩人視線相撞。
盧平先移開了。
狼人本能記得列車包廂裡那道淡金霜痕。那不是守護神咒，不溫暖，也不仁慈。
鄧布利多坐在主位，手邊沒有檸檬雪寶。
這件事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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