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比停住了……多比又停住了……”
亞倫站起身。
“你不用背叛他。”
多比抬著溼漉漉的眼睛。
“照常做家務，照常捱罵，照常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亞倫說，“盧修斯提到霍格沃茨、日記本、密室、布萊克、格林格拉斯，或者亞倫·克萊恩，你就記住。”
多比手指揪住枕套邊緣。
那塊布被它洗得發白，邊角縫過三次。它緊張時總會摸那裡，彷彿摸住那塊破布，就還能證明自己沒被徹底踩碎。
“多比怎麼告訴你？”
亞倫指尖彈出一點淡金火光，落入多比枕套內側。
那裡沒有痕跡，只有一粒暖意。
“想起我的名字。”
多比臉色慘白。
“多比不敢想。”
“你會敢。”
小巷裡的雨聲低了下去。
多比胸口被敲了一下。
那不是命令它跪下。
是給了它一個能抓住的方向。
它慢慢跪倒在汙水裡，額頭貼地。
“多比聽見了。”
亞倫轉身。
“回去。”
多比抽噎著點頭，啪的一聲消失在小巷中。
馬爾福莊園廚房裡，多比摔進柴堆。
另一個家養小精靈瞥它一眼，罵道：“又把柴弄亂，盧修斯先生會扣晚湯的。”
它罵完，低頭繼續擦銀盤，擦到第三圈時，下意識把盤沿對準燈光。
那是它的習慣。
銀器必須亮到能照見主人戒指，否則它整晚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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