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呢？我問你，日記本去哪了！”
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砸進書房。
暗格開著，裡面空了。
他的手按在木板邊緣，掌骨繃緊。那本黑色日記本本該躺在這裡，本該沒人能碰，本該在麗痕書店之後仍回到馬爾福家。
可它沒了。
窗簾合攏，雨水敲著玻璃。孔雀縮在灌木後，連叫聲都收了。
“多比。”
盧修斯轉身，銀蛇杖點在地毯上。
多比抱著銀盤站在角落，耳朵垂到肩邊。盤子裡那隻茶杯還在輕顫，杯沿碰出輕響。
“多比不知道，主人。”
“你不知道？”
盧修斯盯住它。
多比膝蓋一軟，銀盤砸在地毯上，杯子滾到桌腳。
“多比只知道主人很生氣，多比該受罰，多比該——”
它抬手，要扇自己的臉。
手停在半空。
多比僵住。
盧修斯也停了半拍。
過去只要他發怒，這隻家養小精靈會撞牆，會拿烙鐵燙手，會把耳朵夾進櫥櫃。它害怕懲罰，也依賴懲罰，彷彿不受罰就沒有資格呼吸。
可這一次，它停了。
枕套內側，那點淡金暖意貼著多比胸口。它仍怕得發抖，卻沒法把那一巴掌打下去。
盧修斯的臉沉下來。
“誰允許你停下？”
多比撲到地上，把額頭壓進地毯。
“多比怕主人。多比怕得動不了。多比沒用，多比該死。”
盧修斯沒有立刻開口。
家養小精靈會因恐懼做蠢事，這不新鮮。可今天所有事都不對。
暗格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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