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代的羊皮紙，承載不了新秩序。”
黑魔法防禦課後，亞倫擦過講臺，語氣平穩，仿若只是在點評一份作業。
盧平的手停在活點地圖邊。
羊皮紙攤開半截，墨線亂竄。幾名學生還沒離開。
哈利把書塞進包裡，羅恩抱著一摞課本，嘴裡還在嘟囔作業多得能壓死蟾蜍。
赫敏站在門邊，手指扣著書包帶，視線在亞倫和盧平之間來回轉。
盧平借收作業觀察亞倫。
地圖就在講臺上。
只要亞倫多看一眼，只要那層遮蔽出現縫隙，地圖就可能抓住更清楚的痕跡。
可亞倫沒看。
他甚至沒給那張羊皮紙停留半息。
話音落下，地圖上的墨線開始收縮。邊緣冒出淡金火光，不是真火，卻逼得墨跡往西周退。一行花體字剛浮起，又被壓回紙面。
盧平按住地圖，掌心發冷。
“克萊恩先生。”
亞倫停步。
盧平露出慣常的溫和：“你對這張舊羊皮紙很感興趣？”
“沒有。”
“可你剛才說，它承載不了新秩序。”
“因為它在看我。”
教室裡的氣氛被掐住。
哈利抬頭：“什麼在看你？”
羅恩皺眉：“那不就是張破羊皮紙嗎？”
赫敏臉色變了。
她清楚那不是破羊皮紙，也清楚亞倫不會隨口說這種話。她最近習慣把所有可疑點記在袖口內側的小紙條上，此刻紙條被汗黏住，邊角磨著手腕，她卻不敢去碰。
盧平把地圖捲起，動作慢得過分。
“有些舊東西會留下小魔法。年輕人不該亂碰。”
亞倫看著他。
“教授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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