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一步。
“格林格拉斯小姐，忠誠是昂貴貨。你現在付得起，未必一首付得起。”
達芙妮喉嚨發緊。
她想起阿斯托利亞鎖骨下消失的黑紋，想起那枚冰藍水晶，想起格林格拉斯舊莊園地宮裡碎掉的黑石碑。
也想起亞倫看她時，那種挑揀工具的態度。
冷酷。
也可靠。
至少，他收了代價，就真的做事。
許多純血家族，連這點都做不到。
“教授。”
達芙妮把手收回袖中。
“格林格拉斯家不喜歡欠債。欠了，就會還。”
斯內普下頜繃緊。
這話不是小女孩逞強。
這是家族立場。
更麻煩的是，格林格拉斯現在並非被克萊恩哄騙的學生家族。那一家拿了好處，簽了舊線，還主動站到了克萊恩身後。
斯內普討厭這種局面。
因為它清醒。
清醒的麻煩，遠比蠢貨鬧事難收拾。
他看向亞倫宿舍的方向。
那枚黃銅納特的氣息還在。
屋裡沒人。
可門後某處，有東西正看著這條走廊。
不是眼睛。
是邊界。
斯內普若強闖，未必進不去。
但他需要在一個學生面前，承認自己必須用強。
而克萊恩等的，沒準正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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