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先生，你不寫？”
亞倫抬起視線。
只一下。
盧平的手背繃了一下。他恨這種反應，恨得牙根發酸。
亞倫合上書。
“我不太適合這個練習。”
羅恩在前排忍不住扭頭：“為什麼？你也怕斯內普？”
斯內普不在，羅恩膽子大了半英寸。
亞倫看了他一眼。
羅恩把頭轉回去，補了一句：“我什麼都沒說。”
教室裡又笑了。
盧平卻沒有笑。
他聽懂了亞倫那句話。
不是不會害怕。
是不適合把恐懼寫給別人看。
也不適合讓別人替他設計“處理辦法”。
盧平收回視線，走回講臺。粉筆在他手裡斷成兩截，半截掉在地上，滾到講桌邊。
納威盯著那截粉筆，認真考慮要不要幫忙撿。最後他沒敢動。
下課鈴響時，學生們收拾東西。
哈利留了下來。
“教授。”
盧平把課本塞進舊皮包，動作沒停。
“怎麼了，哈利？”
哈利走到講臺前，壓低聲音：“你真的沒事嗎？從醫療翼出來以後，你看起來……不太好。”
盧平扣皮包的手頓了頓。
“月圓後總會累些。”
“不是那個。”
哈利看了眼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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