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有自己的想法。”
達芙妮終於偏了偏臉，情緒被這句蠢話撞開一點裂口。
亞倫揮手，門合上。
“起來。”
達芙妮沒動。
亞倫說：“跪著救不了你妹妹，只會讓龐弗雷夫人多一個病人。她會問我，為什麼斯萊特林流行在門口凍膝蓋。”
達芙妮扶著門框站起。
太久沒動，她膝蓋發麻，差點摔回去。
亞倫沒有伸手扶她，只用一縷暖意託了她一下。
很短。
達芙妮站穩後，把銀扣匣抱在懷裡。
“我不是來博同情。”
“我知道。”
“也不是用自己換她的命。”
“你換不起。”
達芙妮怔住。
亞倫把黃銅納特拿起，納特上的金紋轉過一圈。
“她身上的舊契，不止格林格拉斯一家。布萊克的失名者、霍格沃茨舊井、還有第西家的鑰匙，都能在裡面找到線頭。你如果拿自己來換，只會把賬變亂。”
達芙妮低聲問：“那您要什麼？”
亞倫把那封家書推回去。
“阿斯托利亞進學校後，不去醫療翼，不見斯內普，不碰任何新熬的魔藥。你帶她來我這裡。”
“教授會發現。”
“費爾奇今晚巡南塔。”
達芙芬抬眼。
亞倫補了一句：“他會很認真地沒看見。”
達芙妮喉間動了動。
這種時候，她本該說謝謝。
可兩個字太輕，放不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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