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那團黑紋從中間斷開。
第一條黑線枯萎，落成粉末。
第二條斷開。
第三條。
第西條。
阿斯托利亞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
達芙妮死死抱著她，不敢鬆手，連喊都喊不出來。
黑色粉末從女孩鎖骨處一層層剝落，落在白襯衣領口，又被金火燒成灰。
費爾奇在門外急得轉圈。
盔甲又敲門。
他扭頭罵道：“你再敲，我就讓皮皮鬼給你塞南瓜汁！”
盔甲安靜了。
空教室內，金焰收回雪花墜。
阿斯托利亞忽然不抖了。
達芙妮低頭看她，手指懸在衣領邊，遲遲不敢碰。
亞倫收起黃銅納特。
“好了。”
兩個字，落得很輕。
達芙妮這才顫著手，慢慢翻開妹妹的衣領。
鎖骨幹乾淨淨。
沒有黑紋。
沒有舊疤。
連多年被血咒咬出來的灰痕都沒留下。
達芙妮盯著那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
阿斯托利亞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雪花墜。
“不痛了。”
她抬頭，對亞倫笑了一下。
“真的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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