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裡安靜了片刻。
費爾奇張了張嘴，最後把話咽回去，只小聲嘀咕：“這話比合同好用。”
達芙妮終於抬起臉。
她沒有再跪。
也沒有再用家族禮節。
她只是站在那裡，眼淚從眼角滾下來，落得很快，卻沒擦。
之前的眼淚，是恐懼壓到盡頭，是妹妹活下來的失控。
這次不一樣。
她從很小就學會了衡量價值。
誰能交好，誰能利用，誰能捨棄，誰必須跪下求。
純血家族教她的第一課，不是榮耀，是別把真心放上桌。
可亞倫剛才把那枚戒指推回來。
不是因為看不上。
是因為他把她從“誓言”和“債”裡拎了出來。
達芙妮低頭看著戒指，過了很久才開口。
“那我以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的名義做事。”
亞倫拿起黃銅納特。
“這句可以。”
阿斯托利亞悄悄鬆了口氣，又認真問：“那我呢？”
亞倫看向她。
“你先把身體養好。”
女孩點頭，又問：“如果夢裡的井來找我，我還是說那句話嗎？”
“說。”
“格林格拉斯這一筆，己經歸你？”
“嗯。”
阿斯托利亞想了想，很認真地補充：“那它要是不懂禮貌呢？”
費爾奇立刻接話：“讓它排隊。霍格沃茨裡不懂禮貌的東西太多了，我一本巡夜本都記不完。”
阿斯托利亞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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