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前一週，霍格沃茨少見地安靜下來。
禮堂裡少了打鬧聲，圖書館的位置成了搶手貨，連羅恩都開始抱著課本啃，雖然他看了半小時後，書頁還停在同一頁。
赫敏的時間被排得很滿。
她一邊準備考試，一邊盯著亞倫。
這很累。
因為亞倫這幾天沒有去禁林，沒有夜遊，沒有讓費爾奇傳紙條，也沒有拿黃銅納特敲什麼舊管道。他甚至按時上課，按時吃飯，按時回宿舍。
正常得很不正常。
“他在準備什麼？”哈利壓低聲音問。
赫敏把羽毛筆停在羊皮紙上。
“不知道。”
羅恩從書後抬頭，“如果克萊恩也開始認真複習，那我們還活不活了？”
赫敏沒接話。
她看向斯萊特林長桌。
亞倫正翻著一本舊魔咒書，旁邊放著一顆少糖白鮮葉太妃糖。達芙妮坐在不遠處，替他整理羊皮紙。德拉科隔了三個座位，坐得筆首，連餐刀碰到盤子的聲響都輕了不少。
這場考試，對別人是學年結算。
對亞倫，恐怕不是。
第一場是變形術。
麥格教授站在講臺前，帽簷壓得很低，語速比平日更快。
“把桌上的蝸牛變成一件能正常使用的小物品。形態、功能、細節都會計入成績。”
羅恩盯著桌上的蝸牛。
蝸牛也盯著他。
雙方都不太滿意。
哈利勉強把蝸牛變成了一隻歪把銅勺，勺柄還在慢吞吞縮回去。羅恩那邊更慘，蝸牛殼變成了懷錶蓋，身體還黏在錶鏈上。
赫敏完成得很好。
一枚黃銅懷錶，能走，表蓋內側還有細小刻紋。麥格教授看過後，嚴肅的表情鬆了半分。
“很好，格蘭傑小姐。”
赫敏鬆了口氣，剛要收起魔杖，教室後排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齒輪聲。
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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