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安靜下來。
窗外雨滴敲了兩下玻璃。
亞倫的筆尖停在紙上。
父親的骨。
伏地魔的迴歸肉身法，己經不再只是念頭。他在找路，也在試探舊部。盧修斯手裡那把銀匕首，未必是武器，更像是切開舊信、處理材料、割開某種血緣舊線的工具。
亞倫把“父親”二字圈起。
“還有嗎？”
“有，先生。”多比的聲音更低，“馬爾福先生把一封回信燒掉了。灰沒有進壁爐，灰往上飄，組成了一條蛇。那條蛇問他：‘你還忠誠嗎？’”
“盧修斯怎麼答？”
多比停了好一會兒。
“他說：‘馬爾福家從不背叛勝利。’”
亞倫輕輕笑了聲。
這倒是盧修斯。
不說忠誠，也不說背叛，把話縫留得能塞進半個莊園。
“然後呢？”
“蛇灰咬了他的手腕。馬爾福先生疼得跪下了。”多比聲音發緊，“德拉科少爺在門外聽見動靜，沒敢進去。他只問了一句父親需不需要藥。馬爾福先生讓他滾回房間。”
亞倫指間的黃銅納特轉過一圈。
德拉科被噩夢嚇過，知道克萊恩不好惹。
盧修斯被黑魔標記咬過，記得伏地魔也不好惹。
馬爾福莊園夾在兩邊，正好當風口。
“多比。”
“多比在。”
“繼續潛伏。別碰銀匕首，別讀信。只記三件事。”
舊枕套皺成的小臉繃緊。
“第一，馬爾福家是否採購墓地、骨粉、坩堝、蛇類材料。”
“多比記住。”
“第二，阿爾巴尼亞來信的頻率。貓頭鷹從哪進，落在哪，誰取信。”
“多比會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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