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轉過頭，魔眼在眼眶裡飛快滾動。
“麥格教授，有事嗎？”
麥格快步走進教室，先看過講臺上的玻璃罐，又掃了一遍底下那些臉色發白的學生。
“你在這間教室裡做什麼？”
穆迪咧開嘴，露出黃黑交錯的牙齒。
“授課。”
“魔法部明令禁止對未成年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哪怕只是演示。”
麥格走到講臺前停住，視線沒有避讓。
“你越界了，阿拉斯托。”
穆迪拄著假腿往前挪了一步，兩人之間只剩半張講臺的距離。
“規矩是活人生存的保障，可不是死人墳墓上的刻字。”
他用魔杖點了點玻璃罐，裡面的蜘蛛還在亂爬。
“食死徒殺人的時候，不會先查他們的年齡。”
“這裡是霍格沃茨，不是傲羅的審訊室！”
麥格半步未退，魔杖雖然仍在袖中，周圍的魔力己經吹動了她的長袍。
兩人隔著講臺對峙，教室裡再沒有學生敢弄出動靜。
麥格守著霍格沃茨的規矩，也守著不能退讓的底線，穆迪則把生存掛在嘴邊，彷彿為了贏，任何手段都可以擺上課堂。
落在林恩眼中，這場面只配得上一句劣質喜劇。
小巴蒂克勞奇披著抓捕過他的傲羅外皮，站在教務副校長面前，大談該怎麼對付食死徒，這份荒唐足以入選魔法界本世紀最大的地獄笑話。
這波操作確實秀。
林恩心底發笑，小巴蒂正在走鋼絲，他越是表現得瘋癲出格，身上的破綻反倒越容易被瘋眼漢原本的名聲遮住。
只要所有人都認定瘋眼漢本來就該無視規矩，便沒人會追問這具皮囊裡面是否換過一個人。
麥格沉默片刻，胸口起伏漸漸收住，隨後轉向臺下的學生。
“這節課結束。”
她的視線從一排排座位上掃過，沒有給穆迪插話的機會。
“所有人收拾東西，離開教室，立刻。”
教室裡頓時響起桌椅挪動與書本碰撞的雜聲，學生們爭著把東西塞進書包，誰也不願多留一秒。
泰瑞胡亂捲起羊皮紙塞進包裡，又扯了扯林恩的袖子，催促之意全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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