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先生，你今天看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又被嫌棄地吐出來了。”
盧平教授說這句話時，教室裡其他學生己經離開。
空教室裡只剩粉筆灰、舊課桌和一點潮溼的木頭味。
林恩站在第二排旁邊，懷裡抱著《黑暗力量：自衛指南》，表情很無辜。
“教授，這個比喻聽起來不太利於學生心理健康。”
盧平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
疲憊壓在眼角，讓他的溫和看起來更像強撐。
“那我換一種說法。”
盧平把講義收進皮包，動作比平時慢半拍。
“你的精神波動很亂。不是攝魂怪造成的，也不像普通噩夢。更像有東西貼近過你，但沒能真正咬進去。”
林恩心裡微沉。
盧平比預想中更敏銳。
狼人身份帶來的本能、黑魔法防禦術教師的經驗，再加上昨晚攝魂怪和舊鏡的刺激，讓盧平對精神層面的異動非常敏感。
林恩把表層情緒放成睏倦和輕微尷尬。
“我昨晚沒睡好。”
“夢見什麼了？”
“走廊。”
“只有走廊？”
“還有畫框。”
盧平的手停住。
林恩捕捉到這一瞬。
不是驚訝。
是警惕。
盧平知道霍格沃茨的畫像網並不總是安全。
林恩繼續說：“大概是最近作業太多，腦子把走廊和畫框混在一起了。”
盧平抬頭看向林恩。
“你知道我不會因為學生做噩夢就把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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