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語氣淡了些。
“巧克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至少能讓學生在撒謊時臉色好一點。”
林恩拆開巧克力，咬了一小口。
苦甜味在舌尖化開。
身體確實暖了一些。
“謝謝，教授。”
盧平坐回講臺旁。
“下週的守護神咒練習，提前到週二。”
林恩抬眼。
“原本是週三。”
“我知道。”
盧平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了時間。
“你需要更早學會把自己的快樂整理乾淨。”
林恩心裡一動。
整理乾淨。
盧平不是沒看見他的銀霧裡有暗色。
只是選擇暫時不點破。
林恩收下紙條。
“教授，我會準時。”
盧平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塊舊懷錶，看了眼時間。
銀色表面上刻著月相。
林恩目光一停。
月相不是裝飾。
懷錶邊緣有很淡的魔文，像是提醒服藥和監測滿月用的。
盧平注意到林恩的視線，把懷錶合上。
“好奇心不是壞事。”
“但經常捱打。”
林恩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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