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懷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所有的情緒都被強行冰封,只剩下死寂的灰燼和認命的麻木。
他挺首的脊背微微僵硬,像是承受著無形的千斤重壓。
喉嚨艱難地滾動,他聽到自己乾澀嘶啞的聲音,彷彿不是自己的:
“好,我跟你回去。”
....
幾天後,聖櫻學院。
午後的風帶著初夏的暖意,穿過敞開的窗欞,輕柔地拂過教室。
雲錦靜靜地坐在窗邊的位置,單手支頤,側頭望著窗外,微風調皮地撩起她額前幾縷柔軟的髮絲,又拂過她纖長微翹的睫毛,在她白皙細膩的臉頰旁流連徘徊。
她的課桌上,放著一盒開啟的牛奶糖。
鐵質的盒子,印著可愛的圖案,裡面原本滿滿當當的糖果,如今明顯地少了好幾顆。
一旁的蘇燦燦有些擔心道:“小錦,你沒事吧?你這幾天怎麼老是魂不守舍的?”
雲錦回過神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受驚的蝶翼。
“我沒事。”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羽毛,“可能就是有點沒睡好。”
蘇燦燦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裡會信她這話。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和不解,還有對好友的心疼:
“唉!沈聿懷這傢伙怎麼就突然轉學了?連聲招呼都不打,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弄得你這幾天跟丟了魂一樣。”
轉學....
哪裡是什麼轉學。
自從那天雲錦沒等到沈聿懷之後,因為擔心就讓糰子查了沈聿懷的行蹤,她才知道沈聿懷竟然是被他爸才強行帶走了。
在她再三追問下,也終於糰子得知了沈聿懷完整的身世。
沈家,勢力龐大,是不折不扣的豪門貴族,是真正意義上的權貴。
然而沈家這一代的掌權人沈知遠,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年輕時候在圈子裡便是出了名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後來他看上了沈聿懷的母親孟醉藍,孟醉藍生的很美,出生書香世家,自小就不缺人追求。
她喜歡的是和她一起長大的溫柔竹馬,像沈知遠這種殘暴的人根本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而沈知遠竟然在孟醉藍結婚那一天當眾搶婚,後來他將孟醉藍關在一個小島上,看守極其嚴密,幾乎與世隔絕…
被關了一年後,孟醉藍本來想自殺,卻意外懷了孩子也就是沈聿懷。
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生命,成了囚禁黑暗中唯一的一絲微光。為了這個孩子,她咬牙忍下了所有的屈辱和絕望,活了下來。
這個孩子,就是沈聿懷。
。守看過鬆放未從也獄監島海的麗座那,毫分遠知沈化未並來到的子孩,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