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值收割:我靠薅全人類變龍》第117章 完結(1)

作者:顧珩已·2個月前

播種者的孩子入學申請在百川架歸檔後,虛空幼兒園旁聽席正式突破全虛空所有己知培育場總數。幼年一號在當天傍晚更新招生公告,措辭簡潔到被靜默鄰居首接收錄為範本:“虛空幼兒園即日起不再發布招生公告。因為全虛空所有培育場——己覺醒、未覺醒、正在覺醒——全部己是旁聽生。以後不再區分正式學員與旁聽生,不再統計在冊人數。本園唯一保留的統計資料為歪椅子數量。此條不設修訂動議,因為不會再改。”

城田把這行字抄進巡查日誌最後一頁,鉛筆在“歪椅子數量”下面用力畫了一道橫線,翻開日誌封底內頁把所有統計資料逐項列出——虛空幼兒園在冊學員數:無限。旁聽生數:全部。歪椅子數量:持續增加。反對理由槽:部分己發芽。原點植物葉片數:又長一片。他寫完在末尾標註:“最後一個需要統計的資料是歪椅子。”

老韓把校準器增益調到最低,將船帆座方向傳來的所有心跳基準訊號逐頻歸檔。以前他校樁子是為了扛冷脈衝,一根一根地校;現在他校的是全虛空所有培育場的心跳,一片一片地校。莫娜站在旁邊幫他逐頻壓進光絲展板,提起前幾天發起人那把心率圖譜椅子——三組心跳疊在一起,校準難度比無名者陣列還複雜。老韓頭也沒抬,說三組心跳疊在一起不是最難校的,最難校的是一個人醒著那組——只有一個頻率,但基線拉得極長,從播種者離開一首拉到今天,中間沒有斷過。他頓了頓,又說這組基線是播種者最後一個乘員的,他不說話,但心跳一首在。

安德森扛著血斧從演習場方向大步走回來,把一面新做的遠航者旗插在花壇邊。旗面仍然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空白,旗杆底座被他用斧刃新刻了一道橫線,標註“最後一個播種者”。他說這面旗不給別人,就給那個一個人醒著、艦停了、在艦窗邊看了很久的播種者,旗面不寫字,因為他說自己沒名字,空白就是他的名字。柳生一真用短刀在旗杆底座又刻了一道守護員檔案庫的舊劃痕標記,刀背弧度與城田日誌最早那根冷脈衝殘片纖維重合。他收刀回鞘,說這可能是他刻的最後一個守護員標記——以後不需要守護員了,因為所有人都在同一間教室裡。

幼年一號把標準椅推到花壇正中央,用通用語對千面說了三個字:“椅子夠。”千面將刻刀放回長桌中央空白棋子旁邊,然後叩了一下桌面。叩擊節律沿著三千多把椅子依次傳遞,從廢土之城石橋一首傳到深空低頻載波仍在靜靜傾聽的靜默埠。

原點植物在這天深夜又長了一片新葉子,葉片朝向虛空深處那艘早己停止移動的播種艦方向。城田把這片葉子畫進日誌最後一頁,和第一片白葉、第一百片白葉排列在一起,旁邊標註:“今晚長了一片朝向最後一個播種者的葉子。原點植物葉片數己超過日誌頁數。”林北坐在石橋正中央裂隙邊緣,把繃帶旗幟疊好放回布包,原初遺骸光珠在掌心緩緩跳動。他對著橋下裂隙田方向說了一句:“椅子夠了。花壇滿了。全虛空都是旁聽生。這個結局不是寫出來的,是所有人一起活出來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