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江硯的三叔。
與此同時,春闈放榜,會試己過。
江硯的名字赫然在列,正準備殿試。
按他原本的才學,二甲己是穩妥,狀元卻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弘時看著密探呈上來的戶籍冊子,這江硯,竟然是採蘋的堂兄?
那還得了!
弘時當即傳旨,召江硯入宮面聖。
江硯跪在金鑾殿下,心跳如擂鼓。他一個寒門舉子,何曾想過能有面聖的殊榮?
“江硯。”弘時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怒自威。
“草民在。”
“朕問你,家中還有何人?”
江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陛下,草民祖父母己逝,家中尚有大伯一支,還有……還有一個三叔,十幾年前遇上洪水,與家人失散,至今生死未卜。”
弘時身子微微前傾:“你三叔家,可還有後人?”
江硯一愣,隨即答道:“三叔膝下有一女。”
“好,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草民告退。”
江硯退出大殿,心道:自己這番說辭應該沒問題吧?
等江硯離開,弘時急匆匆往後宮趕。
他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採蘋若是知道了,該有多高興?
“採蘋!採蘋!”
“三郎怎麼跑得這樣急?可是前朝出了什麼事?”
“好事!大好事!朕找到你堂兄了!江南江家,有個叫江硯的舉子,正在京城備考!朕讓人核對了戶籍,他三叔一家十幾年前遇上洪水失散,膝下正好有個女兒——那一定就是你!”
他說著,把冊子塞到她手裡,像個急於獻寶的孩子:“你快看看,可還記得?”
江採蘋接過冊子,手指微微發顫。
她垂下眼眸,一行一行地看過去。江硯,字墨卿,江南蘇州府吳江縣人,祖上三代耕讀,家世清白……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編排好的劇本。
可她的眼眶,卻真真切切地紅了。
“三郎……“她抬起頭,聲音發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是的,是的……這一定是我的堂兄……我最近……最近總是夢到小時候的事。夢裡頭,我好像真的有個堂兄。”
“採蘋,採蘋別哭,找到了是好事啊……你放心,朕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朕己經想好了,就讓他做今科狀元,進翰林院,以後在朝堂上,他就能替朕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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