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不可置信地看向張千軍,露出一臉痛心的表情,連忙控訴。
“我們好歹搭檔了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無情。不行,咱倆得同進退,我去,你就得去,我反正是不會拋下你的。”
“......”
這時候倒來了隊友情義是吧?!
張千軍嫌他聒噪,乾脆側過身子,眼不見心不煩,懶得再搭話。
主要是他太瞭解張海鹽的性子,自己但凡說一句,對方能有十句歪理等著,那還不如不說。
張海鹽捅了捅張千軍胳膊,腦袋湊過去,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狡黠。
“行了,別整得自己像局外人。你敢說你不好奇?你要真不好奇,跟我過來做什麼?”
張千軍被戳破心思,氣急敗壞地反駁:“我那是被你硬拽過來的!”
他接著挺首脊背,一本正經地補充:“而且我是來找海客彙報任務情況的,跟你不一樣。”
張海鹽嗤笑一聲,頭搖得像撥浪鼓:“鬼才信。”
唯恐天下不亂的張海鹽誓要拉兄弟下水,索性首接揭了張千軍的老底。
“你剛才真在入定?我看未必吧。你那耳朵動來動去的,分明就是在偷聽。”
“你——”
張千軍的臉登時就紅了,正當他想懟回去時,一旁沉默許久的張海客終於忍無可忍,不耐煩地出聲叫停。
“夠了!”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結,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打嘴仗算什麼本事,真看不順眼,就滾出去打一架,別在我這兒礙眼。”
張海鹽和張千軍難得看到張海客露出這般煩躁的神情,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皺起眉頭,收斂了幾分玩鬧的心思。
張海鹽這下是真好奇了:“海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嚴重嗎?”
“難道跟族長有關?”張千軍跟著接話。
張海客面露難色,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鋼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遇到的詭異情況。他在腦中飛速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挑了些能說的說。
“前些天我在清剿完汪家殘部後,意外遇到了那個被族長從青銅門裡帶出來的女孩子。我覺得她有點問題。”
“什麼意思?”兩人異口同聲地追問。
張海客伸手撩開自己襯衫,指著自己完好的左腹說:“我這裡當時被汪家人捅了一刀,按理來說不應該恢復那麼快,但不過一個時辰,這傷口就奇蹟般地長好了,連道疤痕都沒留下。”
“這怎麼可能?!”張千軍滿臉不可置信。
而張海鹽則更冷靜些,他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海客,你難道懷疑那個女生有加速傷口癒合的能力?”
沒等張海客說話,張千軍就率先反駁:“這世間上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又不是修仙。”
”。為因是定肯敢我,疑懷是不“:鐵截釘斬氣語,定篤臉一卻客海張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