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張海鹽沉著臉開始分析:“難道是在青銅門內,受了裡面的特殊力量影響,身體發生了某種異變?”
等等,好像還有哪裡不對勁。
張海鹽瘋狂頭腦風暴,最終發現了疑點,他的目光重新鎖定張海客,說出自己的疑問:“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頻繁去衝冷水澡?”
一針見血的提問。
張海客對上張海鹽認真的視線,知道有些事情瞞不過去了,索性全都說明白。
“她身上不止這一個問題,我遇見她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骨血莫名其妙地翻騰,腦海裡也湧現出一堆難以言說的畫面。”
張海客這些天一首在思考,終於得出了一個驚人結論:“我覺得她對於張家人來說有種天生的吸引力。換句話說,她可能和張家存在著某些我們不知道的淵源。”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我猜測她可能是純度極高的麒麟女。”
張千軍都聽懵了,條件反射地跟了句:“有多高?”
“比族長都高。”
張海客輕飄飄扔下一枚炸彈。
聞言,張海鹽恍然大悟,忍不住咋舌:“怪不得族長默許她跟著,我還以為清心寡慾的族長是真的情竇初開了,原來是受了血脈影響嗎?”
張海客搖了搖頭:“咱不能揣摩族長的心思。”
話題到這似乎陷入了死寂。
半晌,張千軍才打破沉默,看著兩人沉聲問:“那咱們什麼都不做嗎?就這麼放任不管?不去確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麒麟女嗎?”
張海客默默看著電腦,上面有線人最新發過來的情報。
“族長和吳峫他們己經到了杭州,而黑瞎子開車載著沈明朝正在往杭州趕。等他們匯合後,應該會在杭州待幾天。”
跟兩個人簡單解釋完,張海客心中己經有了安排。
“千軍,你的工作暫時交給海鹽,你抽空去趟杭州。隱藏身份和那個女孩子接觸一下,看看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記住你行動時,儘量不要驚動族長他們。”
張千軍點頭,神情嚴肅:“嗯好。”
一旁的張海鹽把玩著手中煙,顯然是按捺不住了,開口問道:“那我呢?”
這樣有趣的事情,他可不想錯過。
張海客起身拍了拍張海鹽的肩膀,“不管是見族長,還是那個女孩的事,都不急在這一時。等咱們將那些爛尾子清掃乾淨了,再去雨村找他們也不遲。”
但張海客沒說的一點是,張千軍比張海鹽老實。派張千軍去,不會出什麼大的意外。但若派張海鹽去,那就不一定會發展成什麼樣了。張海鹽有底線,卻也容易胡來。
至此張家三人的坦白局告一段落。
與此同時,遠在車上的沈明朝莫名其妙地打了好幾個噴嚏。
開車的黑瞎子聽見動靜,瞥了她一眼,關心道:“你這是凍著了?還是對什麼過敏了?”
沈明朝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隨後滿臉堅定,深吸一口氣,語速超快地說:“應該是有一米八、六塊腹肌、大長腿、聲音好聽、膚白貌美、善解人意、超會哄人、深情專一的小哥哥想我了。”
6: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