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張日山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費解:“他不是這樣的性子啊。”
尹南風聳肩,心裡也是一團霧水,完全不知道解雨臣發什麼瘋。
暫且就當解雨臣喝大發了不理智,張日山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
“那齊是......齊秋?”
張日山更加沉默了,他身為九門協會的會長,對九門各家的動向有所瞭解,原本因沒有主事人而幾乎銷聲匿跡的九門齊家,最近確實鬧了很大動靜。
據說是離家多年的少主,突然大張旗鼓的迴歸,還以雷霆手段肅清了家族異心人。
這才剛接手齊家主位,就跑來新月飯店點燈,八爺的孫輩竟是如此張揚的性子嗎?
張日山眼神幽深,蘊含著他人看不懂的深意,乍然聽見故人後輩的訊息,某些舊時記憶便不受控地湧了上來。
“九門齊家向來一脈單傳,有這孩子在,八爺也算後繼有人,不至於斷了香火。”
張日山感嘆完,忽地側頭對尹南風笑得狡詐:“南風啊,我和八爺有些過往的交情,斷不能任這後輩由著性子胡鬧,將剛有起色的齊家折騰垮了。我看,齊家這燈,不如作廢了吧。”
尹南風再度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斥道:“你個老不死欠下的人情債,憑什麼要我新月飯店來還,這燈沒有作廢一說,除非他主動撤燈。”
這己經算是鬆了口了。
張日山點頭:“放心吧,南風,我會和這位後輩說明白的。”
快臨近大堂時,張日山又忽然發現一個盲點:“等等南風,你說是西盞燈,齊解張這才三家啊,還有一位點燈人是誰?”
尹南風沒解釋,只是用眼神遠遠飄向了二樓某個房間。
張日山帶著好奇,循著尹南山目光看去,只見廊下立著一抹紫色身影,背對著他們,腰肢纖細,身段窈窕。
想起最近道上的一些風言風語,張日山眼中泛起一絲興味。縱使各方勢力刻意壓下訊息,但依舊瞞不住他。
這個和九門眾人都有交集的少女,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沈明朝。
明朝明朝待明朝,唯願卿卿意逍遙。
果真是個滿懷愛意的好名字啊。
*
與此同時,沈明朝本人卻有些困惑,不過是接了對方遞過來的棒棒糖,怎麼對方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滿臉震驚,止不住地後退,還捂著胸口大喘氣。
“你怎麼了?沒事吧?”
畢竟拿了人家的糖果,出於禮貌,沈明朝象徵意義上的關心了兩句。
而鋁三角和坎肩看著這一幕,簡首是五雷轟頂,黎簇三人齊刷刷怒視坎肩,恨不得將這人大卸八塊。
本就狼多肉少,又帶過來一個,還嫌場面不夠亂是不是!
坎肩嘴角的笑僵在臉上,他完全是無心的,誰他*能想到羅雀也是啊!!
“我.....”羅雀終於回過神,他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神色如常的少女,“你”字剛說出口,背後就伸來一條鐵臂,死死鎖住了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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