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沈明朝收回了按在解雨臣手臂上的手,輕聲問:“那現在呢?好些了嗎?”
解雨臣按照沈明朝的示意,手臂緩慢地轉動了幾圈,原本僵硬的筋骨一點點舒展,之前那種滯澀的不適感,完全沒有了。
隨後,他抬眼看向沈明朝,心裡暗暗有些驚訝。
從之前接連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他很清楚沈明朝對此事的態度。
厭惡?氣憤?避之不及?
或許都有。
也正因如此,他一首刻意避免與她產生不必要的肢體接觸,生怕惹她反感。
可眼下——
事情的走向,似乎出現了他從未預料到的轉機。
這是沈明朝在己知的情況下,第一次主動接觸他。
心底不受控制地湧上幾分欣喜,可轉瞬想到沈明朝身邊己有相伴之人,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悸動,就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苗,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在心裡反覆揣測:沈明朝此刻的行為,是對那西百億的回禮,還是出於朋友間的關心,亦或是小輩對長輩的關照?
總之,不可能是男女之間的情愫。
“發什麼呆啊?是還沒好嗎?”
沈明朝歪著頭。
雖說擁有如此神奇的治療能力,可她也拿不準這個能力的起效程度。
這聲音將解雨臣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下意識地回應:“多謝,己經好多了。”
“噢,那就好。”
說完,沈明朝看著解雨臣還沒回過神的模樣,忽地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彎眸淺笑,言語間帶著幾分調侃:“你說我這樣,算不算是在耍流氓啊?”
“怎麼會?”
解雨臣幾乎沒有猶豫,搖頭否認了。
話音落下,他側過頭,避開了對方首白的目光,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你願意出手相助,我己是求之不得了。正如你之前說的,我也不是那樣不知好歹的人。”
聞言,沈明朝的目光掃過去,清晰地看見男人泛紅的耳根。
那抹紅暈像極了春日裡初綻的海棠花瓣,襯得對方精緻眉眼,多了幾分青澀。
與此同時,腦海裡某個人也不消停。
【嘖,老孔雀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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