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那天，你有安排嗎？”
蔣憶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沒有，宅家。”
“好。”
就一個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蔣憶盯著那個“好”字，莫名其妙地慌了一整天。
十月一日，國慶節。
蔣憶睡到自然醒，窩在床上刷手機，心裡空落落的。以前國慶節她都會跟徐小微出去旅遊的，但是現在她一點想出去玩的心情都沒有。
她翻來覆去地看他的朋友圈——一條橫線，什麼都沒有。又翻回聊天記錄，一遍一遍地看那句“沒有你，贏了也沒意思”，看得眼眶發酸。
下午三點，手機忽然震了。
不是語音邀請，不是遊戲通知，而是一條長長的微信訊息，來自沈硯辭。
蔣憶手指微顫著點開。
“蔣憶，有些話我想了很久，決定今天說。”
“你躲我這幾天，我一局遊戲都沒贏過。不是因為隊友菜。”
“是因為你不在。”
“以前我以為自己能忍，覺得就這樣每天跟你打打遊戲就挺好。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想明白了——我不想只當你的遊戲搭子，不想只當你的‘弟弟’。”
“我比你小兩歲，這個我沒辦法改變。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情，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我喜歡你。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喜歡，是男生對女生的喜歡。”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你要是覺得我太小、太遠、不合適，你就當我沒說過這些話，我們以後還照常打遊戲，我不會再提。”
“但如果你願意——我想當你男朋友。”
蔣憶讀完第一個字就開始哭，讀到一半哭出了聲，讀到最後首接把手機扣在被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哭自己這十幾天的擰巴全是白費力氣。
她哭原來他什麼都懂。
她哭那個比她小兩歲的弟弟，說出來的話比誰都讓人安心。
手機又震了一下。
沈硯辭又發了一條：“你不用急著回。我可以等。”
蔣憶吸著鼻子，用抖得不行的手指打字，打錯了三遍才把那句話發出去：
“誰讓你等了。”
“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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