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異想天開！”柳無眠立刻怒聲駁斥，還沒等她說出第二句話就被姜隨散出的氣勢震退半步。
姜隨徹底冷下臉：“如果不願意，現在就道歉，並賠償我和紀酒一人五千靈石。”
陸辰眉頭微皺，並沒有出聲。
他想紀酒朋友說出的條件如此苛刻，柳師妹應該不會隨意答應切磋。
“好，我同意。”
嗯？
陸辰一驚，立即阻止：“柳師妹，你糊塗了？”
“陸師兄，我清醒得很。”柳無眠上前兩步，“你的要求說完了，我也有要求。”
“比試的丹方必須由我提供。明日比試前一個時辰，我會給你丹方，讓你準備藥材。你若是輸了，我要你自廢根基。”
她為了此次慶國大典的名額，費了無數心血才從師門爭取到，更別提她手中的三階煉丹爐，那可是花了她整整十年的宗門積分。
二者一去，幾乎要了她的命。
既然這人想要她的命，那她也不會手軟。
柳無眠的要求一齣，在場所有人齊齊變了臉色。
幾個飛雲閣弟子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柳師妹！”陸辰眉頭擰成一個死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柳無眠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姜隨。
【等會，事情明明還有轉圜的餘地，為什麼會演變到自廢根基的地步？】
【不知道啊，是她先出言嘲諷，現在卻提出更狠的要求。】
【難道這個柳無眠真有殺手鐧，能讓姜隨輸？】
【她就算再好勝，也要有個度吧。適度的好勝心能讓人不斷進步，過度的好勝心卻會讓人失去理智啊。】
紀酒臉色漲得通紅，怒意從眼底燒到眉梢：“柳無眠，你瘋了！你若是因為你我二人的恩怨，牽怒到我朋友，那大可不必。有什麼事，首接衝我來便是。”
陸辰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其他弟子也聞訊趕來，包括紀酒的二師姐，蘇映真。
她和陸辰低聲商討幾句，走到柳無眠身邊，柔聲勸解，希望她別意氣用事。明明只是一句錯話，道個歉也就過去了，何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柳無眠梗著脖子，不願收回己經說出的話。
姜隨發現自己心中竟毫無波瀾。
她提出那些要求本想讓柳無眠知難而退，畢竟也是紀酒同門，鬧得太難看，對紀酒的名聲也不好。
可誰能想到，她非要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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