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南音無奈:“我知道我不請自來有些失禮,但你也不用這麼冷漠吧,明明對那小丫頭和那佛修就很和氣。”
“您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姜隨不想和她繞彎子,首接問。
隋南音聞言,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門口和侍女低聲說了幾句話,重新回到房間內。
姜隨注意到,門關上前,侍女從袖中掏出一張符籙。
她眼色一沉,還未動手,隋南音己站到她身前,解釋說:“我接下來說的話,不便讓外人聽到,所以我讓春雨在門上貼了一張符,能隔絕金丹探查。”
“你應該還記得擂臺比試上,我突發異狀的事吧?當時只靠近你一會,竟讓我有所好轉,我想知道原因。”
姜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是在以公主的身份施壓質問,還是以萍水相逢的同道人的身份誠意詢問?”
隋南音望著姜隨平靜如水的眼睛,莫名覺得若這個問題回答不好,可能會帶來很壞的結果。
她清清嗓子,目光真切:“這裡只有你和我,沒有公主。”
姜隨搖頭:“可我並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
隋南音不解:“我都親自來找你了,還不夠有誠意?”
話語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她找補道:“我是說,怎樣才算有誠意?”
姜隨佯裝一嘆:“你想知道的事是我的隱密,但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你立誓保我平安。”
隋南音笑了,氣笑了。說了半天,原來在這等她呢。
“你就不怕我讓人抓你,首接逼供。”
姜隨繞過她,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轉動茶盞:“你當然可以,畢竟有一位真君做靠山,自是隨心所欲。”
兩人目光相對,彼此心知肚明。姜隨說的真君不是國主隋廷武,而是另一位。
“你都猜到了。”隋南音輕聲道。
姜隨抿口茶,垂眸不語。
巧合太多,讓人不起疑都難,而隋南音現在的表情證明她猜得沒錯。
過了好一會兒,隋南音洩氣一般坐到姜隨對面,說:“給你送邀請函的是我姑姑,玄清真君。她很欣賞你,才專門邀請你,一般人她理都不理。”
欣賞?
姜隨仔細觀察對面人的神情,發現她似乎對此話深信不疑。
這位五公主不知道其中內情?
姜隨心中疑惑,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不管隋南音表現得如何溫和,她畢竟是一國公主,有著自己的傲氣和尊嚴,一再反駁質疑只會適得其反。
“那我在此謝過真君。”
隋南音重新露出笑臉,再三斟酌下還是沒有同意姜隨先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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