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伯搖了搖頭,轉過身,看著譚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譚先生,您這日子,過得可真不容易。”
譚傲天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成伯看了看手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在這裡待了太久了,該走了。明天還要處理秦家的事,還要籤合同,還要應對各種後續問題。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更不想看沈雪霽跟譚傲天打情罵俏。他是長輩,有些話,他可以說,有些事,他不能看。
“譚先生,我先走了。有幾個老朋友在那邊,我去打個招呼。”
譚傲天點了點頭:“成伯慢走。”
成伯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譚先生,您這豔福,真是讓人羨慕。不過,我要提醒您一句——女人多了,不是好事。尤其是姐妹倆,您可得把握好分寸。別到時候,雞飛蛋打,兩頭空。”
譚傲天的嘴角抽了抽:“成伯,您放心。我有分寸。”
成伯笑了笑,轉身朝人群中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沈雪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沈小姐,您這性格,我喜歡。有機會,來楚家坐坐。老爺子最愛跟年輕人聊天。”
沈雪霽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點頭:“謝謝成伯!一定去!”
成伯笑了笑,轉身,大步走了。中山裝在燈光下泛著低調而莊重的光澤,步伐依然穩健,依然有力。
沈雪霽站在原地,看著成伯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轉過身,看著譚傲天,眼中滿是狡黠,聲音又甜又膩:“姐夫,成伯好像挺喜歡我的。你說,他是不是在給我介紹物件?”
譚傲天看了她一眼,聲音平淡:“也許吧。楚家有好幾個年輕才俊,長得帥,家世好,學歷高。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沈雪霽撇了撇嘴,一臉不屑:“我不要什麼年輕才俊。我就要你。”
譚傲天的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沈雪霽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聲音又輕又媚:“姐夫,你剛才跟成伯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說你跟我姐的關係不融洽,不溫不火。那我問你——你跟我姐,是不是假的?”
譚傲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著沈雪霽那雙狡黠的眼睛,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個丫頭,耳朵怎麼這麼尖?他跟成伯說話的時候,明明壓低了聲音,她居然還能聽到。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聲音平淡而鎮定:“你聽錯了。我說的是關係不算融洽,不是假的。”
沈雪霽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懷疑:“是嗎?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
譚傲天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看了。”
沈雪霽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好吧。我信你。”
譚傲天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知道,沈雪霽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她今天信了,不代表她明天也信。她嘴上說信了,心裡不一定信。他必須小心,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沈雪霽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聲音又甜又膩:“姐夫,走吧。陪我去喝酒。我一個人,怪無聊的。”
譚傲天想抽回胳膊,可她抱得太緊了。他只能任由她挽著,朝宴會廳走去。
紅色的吊帶裙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像一朵在夜風中搖曳的紅玫瑰。
兩人並肩走著,親密得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沈雪霽挽著譚傲天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個在熱戀中的小女人。
譚傲天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散漫地看著宴會廳裡那些衣香鬢影的男男女女。他的心中有些煩躁,不是因為沈雪霽,而是因為剛才跟成伯說的那些話。他騙了成伯,騙他說跟沈冰卿的婚約是真的,騙他說他們的關係只是不融洽。其實他知道,他們的關係比“不融洽”還要糟糕。他們之間隔著一堵牆,那堵牆太高太厚,他翻不過去,她也不願意翻過來。他們只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各過各的日子,各睡各的床。
“譚大哥?”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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