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美！你是馮小美！”沈雪霽用帶著笑意的眼光說道。
馮小美被沈雪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本能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是誰？你認識我？”
沈雪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徑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的胸口上捏了一下。動作很快，很準，很流氓，像一個老色鬼在調戲良家婦女。
馮小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躲開，可沈雪霽的手太快了。等她反應過來，沈雪霽己經收回了手，嘖嘖稱奇地搖了搖頭。
“哇，好軟，好大。譚傲天，你豔福不淺啊。”
馮小美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處理剛才發生的事。她被一個女人摸了胸，一個陌生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
沈雪霽沒有停，又伸出手，在馮小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而響亮，像一巴掌拍在西瓜上，聲音在安靜的角落格外清晰。
馮小美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捂著屁股，退後了好幾步，看著沈雪霽，眼中滿是羞憤和驚恐。
“你……你幹什麼？”
沈雪霽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流氓的笑容，聲音裡滿是調侃：“屁股好大，好翹，適合生兒子。譚傲天，你以後有福了。”
馮小美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捂著臉，轉身，小跑著朝洗手間的方向跑去。白色的連衣裙在燈光下飄動，像一個受傷的天使在逃離人間。
譚傲天站在原地，看著馮小美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馮小美是來找他的，是想感謝他的。結果被沈雪霽當眾摸了胸、拍了屁股，哭著跑了。他應該追上去，應該安慰她，應該替她討回公道。可他沒有。因為沈雪霽是沈冰卿的妹妹，是沈家的人。他不能對她發火，不能對她動手，甚至不能說她一句重話。
譚傲天轉過身，看著沈雪霽，眼中滿是無奈：“沈雪霽，你什麼意思？”
沈雪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容：“沒什麼意思。就是幫你考驗考驗她。”
譚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考驗？你摸人家胸，拍人家屁股，這叫考驗？”
沈雪霽歪著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狡黠：“當然了。你不是跟她曖昧不清嗎？我要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清純，漂亮，身材好，性格溫柔，容易害羞——不錯，是個好女孩。可惜，臉皮太薄了。被我說幾句就哭，以後怎麼跟你在一起？你身邊女人那麼多，她要是連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以後還不天天以淚洗面？”
譚傲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跟她只是同事。沒有曖昧。”
沈雪霽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姐夫，你別裝了。我早就聽說你跟馮小美的事了。她天天給你送飯，你天天吃。她被人欺負，你替她出頭。她被人綁架，你不要命地去救她。你說你們只是同事？你騙誰呢？”
譚傲天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沈雪霽說的，都是事實。他跟馮小美，確實不只是同事。他們之間的關係，比同事更近，比朋友更親，比情人更曖昧。可他們不是情人，不是戀人，不是任何關係的戀人。他只是不想傷害她，不想讓她失望，不想讓她傷心。
沈雪霽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變得柔和了一些。她伸出手，拍了拍譚傲天的肩膀，聲音溫柔而真誠：“姐夫，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姐的。你們男人嘛，在外面拈花惹草，很正常。只要你不把我姐甩了，你想跟誰在一起，我都不管。”
譚傲天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沈雪霽這個丫頭，看似瘋瘋癲癲，其實比誰都聰明。她知道他跟馮小美的關係不一般，知道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可她不揭穿，不告狀，不使壞。她只是默默地看著，默默地接受，默默地守護著她姐姐的幸福。
“沈雪霽，”譚傲天的聲音很輕，“謝謝你。”
沈雪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謝什麼？你是我姐夫，我不幫你幫誰？”
譚傲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沈雪霽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去，仰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狡黠，聲音又甜又膩：“姐夫，酒會太無聊了。我們去跳舞吧。”
譚傲天看了一眼舞池。幾對男女正在跳舞，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晚禮服長裙，腳步交錯，旋轉，分開，又合攏。他搖了搖頭：“我不會跳舞。”
沈雪霽嘟起嘴，一臉不滿：“不會可以學啊。我教你。很簡單的，一學就會。”
譚傲天還是搖頭：“不了。你去吧。我在這兒待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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