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平淡：“剛才那個吻，是節目效果。”
全場再次安靜了幾秒，然後炸開了鍋。
“節目效果？騙誰呢？”
“就是！明明是真親，我們都看到了！”
“哪有節目效果親成那樣的？抱得那麼緊，親得那麼投入！”
“就是！秦霓裳都哭了！節目效果能哭成那樣？”
“你們別吵，聽他怎麼說。”
譚傲天抬了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
“秦霓裳小姐是霽華集團的代言人，剛才那個環節，是我們提前設計好的。”譚傲天的聲音依然平淡，像在唸一份產品說明書，“是為了慶祝‘鎏金修護霜’銷量破十億，特別設計的一個節目效果。借位，加上燈光的反差，看起來像真親，其實沒有親到。”
他說得很認真，很篤定，像一個在課堂上回答問題的學生。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眼神沒有任何閃躲，語氣沒有任何猶豫。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真的，像背了很多遍的臺詞。
人群中有人開始動搖了。
“借位？真的假的？”
“可能是真的吧？秦霓裳從來不在公開場合跟男人有身體接觸，怎麼可能突然親一個陌生人？”
“就是！她那麼注意形象，怎麼可能自毀前程？”
“可那個吻太真實了，不像是借位。”
“你懂什麼？人家是影后，演什麼像什麼。借位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秦霓裳站在譚傲天身後，聽著他說“節目效果”“借位”“燈光反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個男人的反應太快了，情商太高了，演技太好了。她演了十幾年的戲，見過無數優秀的演員，可沒有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這麼完美的藉口。她愛他，愛得無法自拔，愛得無藥可救。
秦霓裳深吸一口氣，走到譚傲天身邊，接過他手裡的話筒，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眼中滿是笑意。她的聲音清脆而甜美，像一顆顆珍珠落在玉盤上：“譚先生說得對。剛才那個環節，是我們提前設計好的。是為了慶祝‘鎏金修護霜’銷量破十億，特別設計的一個節目效果。我們的目的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沒想到讓大家受驚了。抱歉，抱歉。”
她說完，微微欠身，朝臺下的觀眾鞠了一躬。那姿態優雅而得體，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大家閨秀。
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甚至沒有人呼吸。幾百雙眼睛盯著秦霓裳，有人信了，有人不信，有人半信半疑。
秦霓裳首起身，朝譚傲天笑了笑，那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一個老朋友在告別：“譚先生，合作愉快。”
譚傲天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手，跟她握了握，聲音平淡：“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的那一刻，全場的掌聲響了起來。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吹口哨。
“原來是節目效果！嚇我一跳！”
“我就說嘛！秦霓裳怎麼可能在公開場合親一個男人！”
“不過這節目效果也太逼真了！不愧是影后！”
“那個保安演技也不錯，跟影后搭戲一點都不怯場。”
“人家是沈總的未婚夫，見過大場面的，當然不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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