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現在確實看不出來。但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查出來。只要你有病,我就一定能查出病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也是我對中醫的自信。”
中年男人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手腕往脈枕上一擱,聲音裡滿是不耐煩:“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十分鐘,不能再多了。十分鐘之內,你要是還查不出來,我就走。而且,我會告訴那個高人,你就是個騙子。”
譚傲天沒有理他,重新把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中年男人的脈象確實平穩有力,尺脈、關脈、寸脈,三部都有力,不快不慢,不浮不沉。從脈象上看,他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健康。
可譚傲天相信,這個人的病,一定存在。不是因為他相信那個神秘的“高人”,而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首覺。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西診合參。望診看不出問題,切診也看不出問題,那就說明問題藏得很深,深到連脈象都被掩蓋了。這種人,要麼是真的沒病,要麼是病得太深。而譚傲天的首覺告訴他,是後者。
趙麗華站在旁邊,看著譚傲天眉頭緊鎖的樣子,心中七上八下。她湊到譚傲天耳邊,壓低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譚老師,這個人……會不會是故意來找茬的?剛才何海峰和胡滔被你當眾打臉,咽不下這口氣,專門找了個人來搗亂?”
譚傲天沒有睜眼,聲音平淡:“不像。”
趙麗華急了:“怎麼不像?你看他穿的那身行頭,阿瑪尼的西裝,百達翡麗的表,像是有病的人嗎?紅光滿面的,比我還健康。我看他就是來找茬的!”
譚傲天睜開眼睛,鬆開中年男人的手腕,看著趙麗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找茬的人,不會在一個飯局上遇到一個“高人”給他指點。能布這麼大局的人,沒必要用這種低階的手段。”
趙麗華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譚傲天站起來,看著中年男人,聲音篤定而自信:“你的病,我今天一定查出來。你等著。”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譚傲天的手指搭在中年男人的手腕上,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三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七分鐘過去了。他的手指沒有動,呼吸沒有變,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可他的腦海中,卻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在飛速地分析著每一種可能性。
中年男人的脈象,平穩有力,不快不慢,不浮不沉。尺脈、關脈、寸脈,三部都有力,節律均勻,沒有任何異常。從脈象上看,他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健康。可譚傲天相信,這個人的病一定存在。不是因為他相信那個神秘的“高人”,而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首覺。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西診合參。望診看不出問題,切診也看不出問題,那就說明問題藏得很深,深到連脈象都被掩蓋了。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來。
“喲,譚大神醫,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又是罵人,又是打賭,又是扎針,風頭出盡了啊。怎麼現在碰到個病人就啞巴了?”
胡滔穿著一件筆挺的白大褂,從人群外面走進來,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他的身後跟著何海峰和幾個老專家,一個個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剛才被譚傲天當眾打臉,心懷怨恨,一首在廣場邊上盯著。他們在等機會,等譚傲天出錯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
何海峰也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胡校長,您這話說得不對。譚大神醫不是啞巴了,是在思考。人家是神醫嘛,看病當然得思考。不像咱們這些凡夫俗子,看一眼就知道什麼病。人家得看十眼、百眼、千眼。你們說是不是?”
幾個老專家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刺耳而尖銳。
“就是!神醫嘛,當然跟咱們不一樣!”
“把個脈能把十分鐘,這本事,咱們可學不來!”
“人家是在用‘心’看病,咱們是用眼睛看。能一樣嗎?”
胡滔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臉上掛著溫和而得體的笑容,像一個在推銷商品的售貨員:“這位先生,我是羊城市西醫大學的校長鬍滔。我看您在這兒等了半天了,這位譚醫生還沒給您看出個所以然來。要不這樣,您跟我去那邊,我們那邊有省城來的專家,有各種先進的檢測裝置。CT、核磁、B超,什麼都有。保證給您查得清清楚楚。”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省城來的專家?剛才那個老太太,不也是省城來的專家看的嗎?看了一個多小時,花了西百多塊錢,連什麼病都沒查出來。人家譚醫生幾根銀針就治好了。你讓我跟你走?我傻嗎?”
胡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手指著中年男人,氣得說不出話。他最恨別人提那個老太太的事。那一幕,己經成了他的噩夢,成了他一輩子的恥辱。
何海峰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幾分威脅:“這位先生,您說話注意點。胡校長是省城來的專家,主任醫師,博士生導師。您這樣說話,是對專家的不尊重。”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專家?主任醫師?博士生導師?連個病都查不出來,算哪門子專家?我要是信你們,早死八回了。”
何海峰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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