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熱度嚇得她心頭一顫。
謝霽遲近乎本能、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貼近廝蹭。
姜黎從未想過這一步，更沒做好半點準備。
當即用力推開謝霽遲，氣息慌亂不穩，下意識地往後縮著躲閃。
“你……你冷靜點……我該回去了。”
話音落下，姜黎藉著昏暗起身，快步朝著雅室門口走去。
謝霽遲僵坐在椅上，後知後覺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又犯了錯。
他忘了用力掐住大腿剋制，讓她窺見了自己心底不堪的骯髒。
所以她又逃了。
謝霽遲帶著幾分自厭，狠狠擰了一把大腿，以此懲罰失控的自己。
那股躁動，很快壓了下去。
他在昏暗中牢牢凝望著姜黎，屋內光線暗沉，卻絲毫不妨礙他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她正在開門。
謝霽遲起身，快步追上她。
首接將人禁錮在自己與門板之間，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慌亂與不安：
“對不起黎黎，我不該那樣的。你別生氣，別厭惡我，下次我一定忍住。”
姜黎抬眼想看清謝霽遲的神情，奈何夜色昏暗，只能模糊看見他的輪廓。
她其實沒有生氣，更談不上厭惡。
只是單純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她是戀愛小白，新手上路，節奏太快一時難以接受。
“其實你不用刻意忍……”
話一齣口姜黎就察覺不對勁，急忙慌亂解釋，“我是說，這是正常的反應，我能理解。”
她停頓片刻，耳根與臉頰火辣辣的發燙，小聲補了一句：“下次稍微克制一點就好。”
謝霽遲卻追問：“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接受？”
姜黎臉頰燒得發燙，羞赧至極，只含糊地輕輕嗯了一聲。
黑暗之中，他再度緩緩逼近，灼熱的氣息盡數覆在她面上，嗓音啞得厲害：“那以後……我們倆做也可以嗎？”
姜黎：“……”
姜黎瞬間僵住，什麼虎狼之詞，不知道番茄會刪嘛？
她心裡清楚，一旦鬆口，以他的性子，下一句必定就是追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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