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乖巧地“哦”了一聲,那個白袍人見狀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另一邊那個端著托盤的白袍人突然輕輕咳了一聲。
“咳咳。”
本來還準備繼續說什麼的白袍人瞬間就噤聲,不再繼續開口。
也是在這個時候,兩個白袍人停下腳步:“到了。”
雲梔抬眼,發現在走廊的盡頭位置上,是一扇緊緊閉著的黑色鐵門,只是這扇鐵門的中心位置,用濃厚的紅色顏料,繪製了一顆心臟的形狀。
那種鋪面而來的暗黑陰鬱風格鋪面而來。
“咔嚓”一聲房門被開啟。
房間很小,大概也就十平方米左右的樣子,裡面空空蕩蕩的,只在中心有一張類似於手術檯的床。
四面的牆壁都是暗紅色,即使亮起燈,這個房間裡依舊還是壓抑的。
雲梔就這樣被兩個白袍人簇擁著進入房間。
在踏進去之後,雲梔就感受到了裡面散不開的陰氣,冰冷刺骨。
端著托盤的白袍人站立,而另一個白袍人則是拿起上面盛著紅色血液的透明水杯站在雲梔面前:“先喝了這個賜福聖水,然後就可以接受五喜娘孃的洗禮了。”
白袍人舉起手上的透明水杯,雲梔低頭看過去,裡面的鮮紅色聖水裡散發出濃濃的腥臭味。
不只是血液的味道,還融合著一股說不出來的令人作嘔的臭味。
因為白袍人剛端過來的原因,水面上還在晃動,晃起來一圈圈的漣漪,紅色的水面上彷彿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血紅色的眼睛的形狀。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梔從來不亂吃副本里面的東西,這玩意要是真喝了她就是傻子。
雲梔慢吞吞地抬眼,看向白袍人,不急不緩開口:“我不喝。”
白袍人的動作頓住了一下,因為他並不覺得雲梔會反抗,畢竟她一直都保持著乖巧柔軟的樣子,非要說的話,就像是一隻呆呆傻傻的兔子。
除了她過分漂亮的外表之外,她本質上就是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柔弱少女罷了。
所以在聽到雲梔開口說出拒絕的時候,白袍人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看向面前的雲梔,又重複了一遍:“先喝這個……”
“我說了,我不要喝。”雲梔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看著他。
明明她還是那張漂亮的臉,但是表情卻好像和剛才完全不同,她冷臉的時候,眼角其實是會有些微微向下垂髮走勢,加上極其明顯的黑亮瞳孔,直直看向人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冰冷感。
白袍人好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聲音也突變:“不喝也得喝,這就是你身為祭品的命運!”
說著,他就伸手要去抓住雲梔的手臂,另外一個白袍人也反應過來,想要幫忙給控制住雲梔。
他們明顯是受過訓練的,或者說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動作極其迅速,配合也很默契。
只是他們面對的不是像以前那樣任由他們宰割的普通女孩,而是在副本里面可以隨便手撕詭異NPC的雲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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