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
冷千霜一把拽住陸歡趣的袖子，把她拖了出去。
偏廳裡安靜下來。
司徒夫人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半天沒動。
半晌，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
走廊上，冷千霜拽著陸歡趣走了一段路，終於鬆開手。
她停下來，看著陸歡趣那張無辜的臉，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陸歡趣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問：“五師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冷千霜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伸手，捏住她的臉，往兩邊輕輕扯了扯：“沒生氣。”
陸歡趣被捏得臉都變形了，嘴巴嘟起來，含糊不清地說：“五師姐……臉要變大了……”
冷千霜捏了兩下，鬆開手，嘆了口氣：“小師妹，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司徒夫人聽了是什麼感覺？”
陸歡趣揉了揉自己被捏的臉，認真想了想：“她可能不太高興。”
“不太高興？”冷千霜挑眉，“她那叫不太高興？她那叫恨不得把你扔出去。”
陸歡趣眨眨眼，一臉無辜：“可是她確實不知道呀。”
她振振有詞道：“表兄妹成親，生的孩子可能會不好。姐姐說了，這是有講究的，不是瞎說的。萬一以後她知道了，後悔了怎麼辦？”
她頓了頓，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冷千霜：“我要是知道一件事對別人有好處，不說出來，那不是害了別人嗎？”
冷千霜：“……”
這話邏輯通順得她竟然無法反駁。
陸歡趣繼續說，語氣理首氣壯：“而且姐姐說了，知道對的事就要去做。別人高不高興，是別人的事。”
她拍了拍胸口，一臉正氣：“我這是做好事！”
冷千霜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又無奈又好笑，伸手又捏了捏陸歡趣的臉，這次輕多了：“行，你做好事。你是大善人。”
回到正廳，司徒朗立刻湊過來，一臉好奇：“五師姐，小師妹，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娘跟你們說什麼了？”
陸歡趣剛張嘴想說——
“唔！”
冷千霜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桌上抄起一塊點心，精準無誤地塞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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