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搖了搖頭。
“不跟。”她的聲音輕了幾分，“有緣自會再見。”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謝謝你。烤雞很好吃。”
陸歡趣點了點頭，沒有多勸。
她低頭在儲物袋裡又翻了翻，這次掏出來的是幾顆靈石，都是上品的。
“這個給你。”她把靈石塞進狐妖手裡，動作自然得像在塞幾顆糖果。
狐妖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上品靈石。一顆就價值一萬下品靈石。
這裡……五顆，就是五萬。
“你——”狐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靈石呀。”陸歡趣眨眨眼，“你以後可以用它買好吃的，不用去吸陽氣了。吸陽氣多累呀，還要演戲，還要裝哭，多麻煩。而且，要是碰到了你打不過的怎麼辦？”
狐妖握著那五顆上品靈石，手指微微發抖。
從來沒有人類對她這麼好過。從來沒有人。
她抬起頭，看著陸歡趣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堵。
她沒有拒絕，把靈石收進了袖子裡，嘴角彎了一個淡淡的弧度，那弧度裡有笑意，有感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酸澀。
“小丫頭，”她說，聲音有點啞，“你叫什麼名字？”
“陸歡趣！”
狐妖點了點頭，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然後她退後一步，九條毛茸茸的火紅色大尾巴“嘭”地一下在身後鋪開。
陸歡趣眼睛一亮：“哇，好漂亮的尾巴！”
狐妖沒理她的驚歎，伸手探到第一條尾巴的根部，輕輕拔下一縷毛髮。
她雙手合十，將那一縷毛髮攏在掌心，嘴裡低聲唸了幾句什麼。
掌心亮起一團暖紅色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濃，像是一小團火焰在她手中跳動。
光芒散去。
一支髮簪靜靜躺在她的掌心。
通體火紅，簪頭雕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小狐狸，九條尾巴蓬鬆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花。狐狸的眼睛是兩顆極小的暗紅色珠子，在光線下微微一閃，像是活的。
沈奕白的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九尾狐的尾根毛髮，是狐妖身上最珍貴的東西，沒有之一。一隻九尾狐修煉三百年，每條尾巴根部也不過長出三五根這樣的毛髮。每一根都浸透了狐妖的本命妖力，是她最核心的力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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